徐伏伽真的被伤到了:
“我,我只不过是想让你过的好一些,舒服一些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你就非得去做这份没有任何前景的工作吗?还对我说这些话你是觉得我挡了你的路吗?你是觉得我不该管你是吗?那你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我?”
杨明约:“”
他看着徐伏伽受伤的眉眼,顿了顿,缓下语气,道:
“姐姐你可以管我,但是我真的不想丢掉这份工作。”
杨明约很有原则,也很有自己的主见:“就算是恋人之间,也不能随意干涉对方的决定尤其是在个人的职业选择上。”
徐伏伽:“”
他知道今天和杨明约是说不通了,又是难过又是心酸。
难过的是杨明约竟然说出不要他操心这种伤人的话,心酸的是杨明约做的这份工作不仅累,社会地位还低,虽说能赚到钱,但到底能赚多久,没有人知道。
徐伏伽低下头,将脸埋进方向盘里,垂头不说话了。
杨明约见徐伏伽真的伤心了,心中暗暗懊悔,不该在气头上说那些话。
明明知道徐伏伽看他看的有多严,操心他和操心自己儿子似的,他怎么又说那些话来伤他?
思来想去,杨明约再度开了口,低声道:
“姐姐”
“你下车。”徐伏伽头埋进方向盘里,不看他,只低声道:
“你让我自己静一静。”
他怕自己一时冲动,直接将杨明约绑回自己家囚禁起来,让杨明约不仅吃他的、穿他的、用他的,连上厕所都要求他。
徐伏伽很想让杨明约全身心的依靠他,而他一定也会把杨明约照顾的很好,可惜杨明约宁可自己出去打工挣钱,也不愿意吃他的用他的。
杨明约听见徐伏伽说这句话,沉默几秒,打开车门,下了车。
几分钟之后,徐伏伽将车开走了。
他一句话也没有和杨明约说,直接离开了,留下杨明约一个人站在路边,沉默几秒,抬起头时,只能看见徐伏伽的汽车尾灯。
这次真的是把徐伏伽气狠了。
杨明约无奈地笑。
在没穿进来之前,他曾经因为出国留学的事情,和徐伏伽吵过一次架。
徐伏伽不理解杨明约为什么硬要出国,但杨明约已经做好了规划,也准备出国之后,一遍勤工俭学一边负担自己的生活费。
他这里计划的很好,那边没有心理准备的徐伏伽却崩溃了。
徐伏伽早早就给杨明约安排好了工作岗位,本想一毕业就和杨明约正式领证结婚,却没想到杨明约竟然还想出国读书,徐伏伽没忍住和杨明约大吵了一架。
吵架的结果就是徐伏伽一怒之下把杨明约囚禁在自己的房子里,整整囚禁了一个月。
那一个月里,杨明约的眼睛蒙着黑布,吃饭穿衣服都要徐伏伽帮忙,上厕所还要徐伏伽扶着去,徐伏伽甚至丧心病狂地给杨明约打了肌肉松散剂,让杨明约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伏伽吃。
徐伏伽表面看起来温柔,实际上这个人也真的是够变态的,吃起来就整个吃下去,哪怕嗓子被捅的干涩说不出话也死死含着不松口。
有时候杨明约半夜醒来,看见徐伏伽手指抚摩着它,眼神缱绻偏执,让人心里毛毛的。
杨明约甚至害怕徐伏伽会把它砍下来做标本纪念,但好在徐伏伽还没那么变态,吃够了也就没事了,最后徐伏伽还是选择了妥协,和杨明约一起出国了。
那一个月的日子,杨明约甚至都不想再回忆,徐伏伽对他的控制欲在那一个月到达了顶峰,每次杨明约拿下黑布,都能看见徐伏伽一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随即端着饭过来,温柔道:
“宝宝,吃饭。”
徐伏伽可以接受杨明约不爱他,但是他绝对不能接受杨明约离开他的视线,或者是不让他管,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杨明约知道徐伏伽的毛病,但是他不打算惯着。
他也不害怕徐伏伽会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徐伏伽就算想管他管到心理变态,也不可能真的伤害他——
如果杨明约真的受伤了,徐伏伽大概会自责到自杀的程度。
徐伏伽第一次吃的时候,杨明约被他磕疼了,徐伏伽都难受了好几天,人闷闷不乐的,瘦了好几斤,眼看着都快要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