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道水关上门离开,徐伏伽才猛地扑过去,将杨明约按在床头,俯下身来,咬住了杨明约的唇。
徐伏伽吻的很急,也很凶,还没有什么章法,最后还是杨明约用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勺,带着他,缓缓地吮吻着他的唇和舌尖,徐伏伽急促的呼吸才缓缓平缓下来。
他搂着杨明约的脖颈,将杨明约亲的双唇发红,才缓缓停下了动作。
但是他仍旧没有松开杨明约的脖颈,看着杨明约,随即又偏过头,亲了亲杨明约的嘴角和脸颊。
像是母亲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孩子,总是忍不住多亲几下,又像是妻子遇见了自己的丈夫,想要多缠绵恩爱一会儿。
杨明约被黏人的徐伏伽缠的浑身发烫,他伸出手,推了推徐伏伽,道:
“姐姐。”
徐伏伽脸埋进杨明约的脖颈,低低应了一声,随即道:
“你好大。”
杨明约:“”
徐伏伽过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好半晌,才补充道:
“我说你年龄很大。”
杨明约笑了:“怎么,你嫌弃我啊。”
“怎么可能?”
徐伏伽有些遗憾:
“我只是在想,没有早一点遇见你。”
杨明约说:“再早一点,你还没有成年。”
“不重要。”
徐伏伽说:“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投胎的时候没有选成为女人,现在都没法给你生小孩。”
杨明约:“”
上辈子他也总是听徐伏伽说这句话,听到后面,他甚至都觉得有点烦了。
他抚摸着徐伏伽的头顶,道:
“生小孩有那么重要?我也不是一定需要后代的。”
“重要啊。”徐伏伽说:“我一想到如果怀孕,你的j子和DNA就能在我的身体里留存十个月,我就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怀孕,为你生小孩。”
杨明约:“”
他有些无奈,看着徐伏伽眼底的遗憾,心想以前怎么没觉得徐伏伽这么变态?
本以为含一晚上已经是极限,没想到还想留十个月?
徐伏伽对杨明约的身体有着近乎狂热的喜欢、执着和崇拜,有时候徐伏伽甚至会觉得杨明约的东西本该就是他身体应该容纳的一部分,所以每次杨明约离开的时候,徐伏伽都会忍不住偷偷哭。
杨明约以为他是疼的或者是爽的,实际上徐伏伽是舍不得,每一次杨明约的离开,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得到后又失去的怅然和戒断。
所以他近乎疯狂地保养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每一处都看起来完美无缺,唯一的希望,就是杨明约能留久一些,他能多吃一会儿。
只有杨明约需要他的时候,徐伏伽才觉得自己是个完整的人,这样的习惯保留在生活里的方方面面,徐伏伽给了杨明约他能给的所有,包括钱、爱、性,他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好,直到发现自己没法给杨明约生孩子,天都快塌了。
他甚至很认真地思考能不能变性成个女人,直到杨明约说他不喜欢不男不女的人,而且变性也不意味着能长出子宫,他才忍痛放弃这个想法。
但这件事一直是徐伏伽心里的一个疙瘩,杨明约以为到了新的世界里,徐伏伽已经忘了这茬,结果徐伏伽还是犯了老毛病。
“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杨明约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徐伏伽,道:
“那两个都已经够难管,还来一个,你要我的命不成?”
徐伏伽说:“如果我们有宝宝,我一定把他管的乖乖的。”
杨明约哼笑:
“那可不一定。”
“真的。”徐伏伽强调:“我一定把他教的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