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伏伽绝对不允许。
小狗想要什么都行,要钱,要爱,要陪伴,徐伏伽都能给,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看中的小狗和别人走。
那时候的杨明约见识浅,被一碗长寿面和生日蛋糕就骗走了身心,要是换做现在已经二十多岁、见多了世面的杨明约,徐伏伽倒也未必能这么轻易的得手。
谁叫徐伏伽遇到杨明约的时候,是杨明约最需要别人陪伴和安慰的十六岁少年时期,只能说徐伏伽出现的时机刚刚好,等杨明约再长大一点,熬过了那段困苦的少年时光,变的更加独立和成熟,那他估计就没有那么好骗了——
若是徐伏伽没有在高中的时候遇到杨明约,而是在十年后,在职场上意外见到已经遇到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杨明约,那这个时候,谁当谁的主人,谁当谁的狗,还真不好说。
就算杨明约真的被他骗到手,徐伏伽晚上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放哨,免得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爬上杨明约的床——
他的老公是他十六岁起就看着长大的,最是冰清玉洁不过,万一有心人存心引诱欺骗他老公,带坏他老公,把他老公拐上了床,弄脏他的老公怎么办?
徐伏伽不敢多想,只能庆幸自己出现的时机刚刚好,否则,他真的没有机会和杨明约在一起。
十六岁的杨明约,真的太美好了,徐伏伽那时有钱有权,还有颜,所以心安理得地霸占了杨明约最美好的那几年青春少年时光。
别人都觉得杨明约傍上了徐家这棵大树,说要不是徐家有钱,徐伏伽长得又好看,杨明约才不会和徐伏伽谈这么久的恋爱——
这话传到徐伏伽耳朵里,他不仅不生气,还庆幸自己有钱又有颜,才有能力把小狗捡回家养,否则要是他也一样穷,那杨明约岂不是又要吃苦。
徐伏伽不允许杨明约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吃苦,就算他遇到杨明约的时候,真的没钱,他辍学去打二十四小时的工也要把自己的小狗养的油光水滑、活蹦乱跳的。
杨明约倒是没想着这么远,反正他在合适的时机遇到了合适的人,想喜欢就喜欢了,如果徐伏伽实在不喜欢他,他大不了也不喜欢徐伏伽,继续认真搞学业,或许会遇到下一个更合适的人——
很久很久之后,他随口这个念头告诉了徐伏伽,徐伏伽听的时候只是温柔笑笑,还面无异色地凑过来吻杨明约的嘴角,但那天晚上徐伏伽骑的表情却分外凶狠,像是不要命了一样,杨明约都怕他里面会被G烂掉。
“没关系。”徐伏伽额发汗湿,散在细腻莹润的肩头和白皙光洁的后背,发丝顺着动作荡起优美的弧线,眼尾飞红,漂亮又妩媚:
“宝宝,老公,你把我弄烂了也没关系,反正我的身体就是专门给宝宝玩的,宝宝想玩成什么样都行。”
——哇塞。
杨明约想,好刺激喔。
于是他也照单全收,徐伏伽闭着眼睛,一边喊宝宝一边喊老公,也不知道到底是想喊什么。
“爸爸,我吃完了。”
杨道水吃碗面,放下筷子,起身的动静,将杨明约的神志拉了回来:
“爸爸,我去洗碗。”
“不用,我来。”杨明约回神,看着杨道水腿断之后,依旧身残志坚的样子,起身,拿走了碗筷。
杨道水站在桌子后,看着杨明约的神情,终究没有追上去。
第二天,杨明约将瘸腿的杨道水留在家里,自己出去送外卖了。
杨道水挺自觉的,爸爸不在,他就一个人看书、刷题,看看梁玉仪的笔记本。
正在他看书的时候,忽然听见房间门后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是有什么人回来了。
杨道水以为是杨明约回来了,便下意识地站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门,对着客厅站着的人喊了一声:
“爸。”
客厅站着的人身体一僵,片刻后,缓缓转过头来。
他转过身来的那一刹那,杨道水愣住了:
“杨庭安。”
他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看见好久没见的弟弟,于是下意识问:
“你怎么回来了?”
还染了个浅蓝色的头发,戴了耳钉,身上穿着的是burberry的格子T恤
这身打扮,真的是一名初三的学生吗?
“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回来?”
杨庭安看着疑惑的杨道水,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就被理直气壮压了下去。
他知道杨明约偏心他,所以在这个哥哥面前,他经常也是耀武扬威的,踢开凳子,直接走到杨道水的面前,双手插兜,一甩自己新染的蓝毛,炫耀似的,懒洋洋道:
“有钱没,给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