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等会要拍了,你们别围在我这。”
“好嘞好嘞,雪姐你休息。”
几人起身要走,方檀也不敢停留,提着裙摆往前走。
快要走出大门时,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住胳膊,紧跟着整个人被那股力量给拽入房间。
房门关紧,熟悉的味道涌入鼻间,男人坚硬的双臂紧紧缠绕着她。
紧紧隔着几个房间,她们口中的大人物,此刻就这么毫不讲究的将她拉进杂物间里,滚烫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令她连动弹的机会都没有。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压低嗓音,“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好几天。”陈谦宁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实在没忍住,就进来看你。”
方檀咬着红唇:“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请你松开我。”
陈谦宁低声说:“过年那会儿我们天天睡一张床,不是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方檀,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感情。”
其实他也不敢百分百肯定。
他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她就算一辈子不原谅他也是应当。
可是人与人之间的磁场感应通常一个眼神足以,方檀看他的眼神,并不清白。
他想,他应该还有机会。
他抱得用力、抱得严丝合缝,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令方檀的呼吸愈发急促。
她知道自己一旦越过那条线,就会被陈谦宁无休止的赖上。
可她还是任由事态发展,任由他与她共睡一张床。
她绝望的闭上双眼,说道:“我还在工作,请你离开,至少不要在我工作的地方让我难堪。”
“我住丽豪酒店1010。”陈谦宁把房卡塞到她的手里,“晚上来找我。”
第六十八章甩不开我
房卡冷冰冰的,塞到她手里却滚烫得很。
门外陆陆续续走过的演员、工作人员,好似都能透过那条缝看到她跟陈谦宁的身影,方檀心虚至极,只能握紧那张房卡,低声说:“我知道了,你赶紧走。”
陈谦宁沉默片刻,“等等。”
他的呼吸刮过耳廓,“人多,等等再出去。”
方檀知道他是故意的。
陈谦宁是个非常懂通权达变的人,他不像很多资本家和企业家,尤其是家族企业,套用相同的模板——创始人靠胆子打天下,二代就得靠听话守业;董事会走个过场,真正拍板的还是家里那几个人;对外讲制度,对内讲血缘和辈分。陈谦宁偏不。
所以他行事作风十分犀利乖张,见微知著。
在感情上也是如此。
酒店里,她允许他和他同睡一张床,某种程度上说就是允许他更进一步。
这样的好机会摆到他面前,他没理由不乘胜追击。
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心软,开了这个口子就只能承受他这样的行为。
方檀深深吸了口气,抿着唇说:“那你松开我,我被你抱得喘不过气。”
“我冷。”陈谦宁懒洋洋的语调从头顶传来,双手抱得更紧,“你不给我抱,冻死了算谁的?”
“……”
方檀趴在门缝上,看着走廊外来来去去的人。
快到开拍时间了,来来去去的演员和工作人员愈发的多。
这几天打听陈谦宁下落的人越来越多,要是他公然出现,保不齐会引起什么骚动。
陈谦宁垂眸看她,她今天化的妆很漂亮,据说今天拍的是她洗白的戏份,所以一改往日恶毒女配的浓妆,变成了清新淡雅的淡妆,只可惜耳饰和项链都很廉价,一看就是义乌几块钱批发的几块钱的便宜货,她被他养了几年,又被傅绍元接到过年精心护养,皮肤细嫩敏感,几块钱的耳饰戴在她的耳朵上,已经轻微过敏,略有些红肿。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耳朵。
方檀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