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搁在以前可是大好事,但现在方檀却高兴不起来。
陈谦宁的时间要是多了,意味着他很有可能会发现她就诊的事。
陈谦宁见她愁眉不展,咬了咬她的红唇。
鲜嫩饱满,尝过多少遍都不觉得腻。
他的手顺势从衣摆里伸进去。
方檀有些慌,抓住他的手腕,说道:“桌上有你的礼物,你赶紧拆。”
听到这话,陈谦宁这才注意到桌面上的礼盒。
往家里送礼物的人很多,往润园送的人很少,大概知道这个地方跟别的地方不同,住着方檀,所以一般人压根不会往这边送。
陈谦宁单手抱着方檀的腰,微微起身去够礼物的盒子。
他显得漫不经心,甚至毫不在意,随意将礼盒打开,里面摆着一张贺卡和一个紫红色的花瓶,他连拿都没有拿出来,喊道:“李福,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
李福从后院走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礼盒,犹犹豫豫,“先生,这是夫人特意交代过,说是,那位送的。”
方檀听到那位,大概猜到了什么。
陈谦宁面无表情,“你现在拿着谁的工资,听谁的?”
李福不敢说话,连忙上前将盒子收拾好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又说了句,“先生,夫人还交代过,您下周末务必要回家一趟。”
陈谦宁脸色阴沉,直接抱起方檀往楼上走。
方檀看他眉头紧锁,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陈谦宁顺势抓住她的手腕。
以往他有个不顺心的,总有人想靠着这份用心出奇制胜,不是送礼就是阿谀奉承,有的时候马屁拍到点子上了,他能顺口气,也愿意给个好脸色,有的时候就是哪哪都不满意,有人想来跟前安抚几句,回头就被他整得半死。
偏偏方檀每次在这个节骨眼凑到跟前,他总是和颜悦色。
说她有耐心吧,也不是,她就端坐着,什么事也不干。
说她送礼讨欢吧,她也没那个能耐,一没钱二不懂情趣。
但就是这样轻轻抚了抚他的眉心,他就想把她摁在床上狠狠欺负一回。
方檀看出他眼神里的转变,想拒绝又不敢。
进了房间,他直接将她放在床上。
他不喜欢说一些刺激性的话,他喜欢的就是方檀那副欲拒还迎,想哭不敢哭,可怜巴巴的模样。
方檀抓着他的衬衫,从他的衬衫口袋里摸到了一些花瓣。
陈家的西府海棠开了。
今年开得格外艳丽。
陈谦宁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说道:“小檀儿的手怎么这么香。”
方檀害羞的把手收回来,“你今天回家了?”
“嗯,回去看看。”
华贞生病了。
比较罕见。
陈家上下全年体检两回,私人医生、私人医院多得是,像这样大病一场的,已经十年没出现过了。
陈谦宁回家两趟,华贞回回拿他联姻的事说事。
陈谦宁始终没当回事。
华贞见他无动于衷,冲着旁边的人使了使眼色。
不到半小时,方檀就从润园被接到了陈家。
而傅清敏的车子也正正好好停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