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我今晚想一个人睡也可以吗?”
陈谦宁有些不满,但还是阴沉的点了点头,“可以。”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方檀,跟我睡让你觉得很痛苦,很为难吗?”
方檀摇了摇头。
抛开情事不说,陈谦宁睡相极好,普通人别说睡觉磨牙打呼,就单单说个睡相都很难做到个安稳,陈谦宁入睡时如何,醒来时就如何,一夜安稳,她喜欢粘着他睡,喜欢听着他入睡时沉稳的呼吸声。
陈谦宁看她组织语言、绞尽脑汁找借口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其实不痛苦。”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谦宁,我很喜欢跟你睡。”
“哦。”陈谦宁懒洋洋的回,“说清楚,哪种睡,是睡觉的睡,还是那个睡。”
“都有……”她垂着头,“但是我今天吃了药头晕得很。”
陈谦宁笑了笑,不知道是笑她借口拙劣,还是笑她半天只憋出这么个借口来,到底没舍得拆穿,搂着她的细腰狠狠地吻了几分钟才松开。
他的吻总是这样强势霸道,方檀半个身子都被他摁在怀里,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得亏身子细软,能由着他拦腰摁着,否则这样的接吻姿势,一般人很难吃得消。
唇舌缠绕间,方檀呜咽了两声,像是没力,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她这样的欲拒还迎,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陈谦宁心想,他又不是柳下惠,女人娇媚成这样,没理由不继续。
方檀却还觉得他能把控得住,稍稍得到自由后,便说:“够了,谦宁,我想洗澡睡觉了。”
“……”
陈谦宁迟疑片刻,微微喘着粗气低头看她,粉腮似桃,双眼剪秋,他咬了咬牙,咬得牙都有些疼了,才回:“行,你睡吧。”
他猛地起身,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走去。
方檀听到关门声后,抓着肩膀上散落的衣服慢慢坐起身来,看着紧闭的房门,怎么都不敢相信他真的就同意分床睡了,坐在床边坐了许久,才起身走向淋浴间。
半夜,光湖区区域下了场小雨,方檀睡得不算踏实,梦魇反反复复缠绕。
第二天不到五点就被梦魇吓醒,睁开双眼望着窗外,雾蒙蒙的天,淅沥沥的小雨下着,给人一种深陷梦境的恐惧感,她掀开被子,光着脚下地,走出房门,走到旁边的隔间。
推开门,陈谦宁还在睡。
她小心翼翼的爬上他的床,蜷缩进他的怀里。
不管她承不承认,即便时时刻刻有想要逃离他的心,在靠近他的那一刻,所谓的逃离便烟消云散。
陈谦宁似乎感受到她的存在,伸手将她抱得更紧。
两人睡到上午十点才起床。
醒来的时候说是家中来了客人。
区政府的工作人员,说是提前知道他抵达了光湖区,特意上门来谈之前的投资项目的细节,方檀不懂这些,递上茶水就在旁边坐着。
陈谦宁单手搂着她的腰,一边跟对方谈事。
谈到中午,对方说下午需要他实地考察一下,地点就在距离光湖区不远的丽山宫附近。
好好的休假日,还是没能逃开工作的命运。
他看着发呆的方檀,说道:“下午带你去丽山宫走走?”
丽山宫目前还是正在开发景区,未开放,网上倒是有些零零散散的装修图片,营销号都在说这是国内最大的、最有体验感的古建筑小区,背靠着陈氏集团的营销团队,热度早已经炒得满天飞。
方檀看过那些图片,倒是挺感兴趣,便点头,“好。”
去丽山宫的路上放了晴,陈谦宁的电话响了又响,有的是工作上的电话,有的是没标记的电话,还有几个是傅清敏打来的;工作和没标记的电话,陈谦宁看着情况接,傅清敏打来的,他一定会找个借口走开,去旁边接。
方檀也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等他打完电话,方檀便立即转身装作没有看见。
陈谦宁把手机关机,走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