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沚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但没有反驳,他的本体如何,妻子总有一天会知道。
沧沚把那毛绒绒的怪物捏在手心:“这么丑,就叫小怪物吧。”
话音刚落,游邵就快速地伸出手,捂住了小动物肉色的小耳朵,一本正经说道:
“乖,这么难听的话,我们不听不听。”
然后他转向沧沚,开始了他的碎碎念:
“这叫丑萌,现在很火的,你看着小尖牙、小耳朵、小爪子,多可爱。而且,现在喜欢的人可多了,说不定马上就能火到全球了。”
他的眼睛闪闪发亮,充满早日暴富的希翼。
沧沚捏了捏他的耳垂:“好,就叫垚(yao)垚吧,粗朴土气。”
游邵撇了撇嘴,这都是偏见!那里土了?只是颜色偏棕了一点。
不过这个名字确实顺口。
他捧起小垚垚,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轻轻地在它绒毛上亲了一口:
“小垚垚,从现在开始,你有名字了。”
沧沚却抬手就把那小玩具放在了一边的工作台上:
“布织工艺品,不干净,别亲。”
游邵呲牙咧嘴地咬了上去,要用不干净的嘴唇亲自谴责这个没品位的家伙。
只见沧沚轻而易举地扣住了他的动作。
手心凝聚出光芒,那光芒逐渐成型、变得温暖,像是绵羊一般柔软可爱的两只垚垚出现在眼前。
游邵一声惊呼,我去!神笔马良!
沧沚轻轻松开手,两只垚垚就憨憨地落在了地毯上。
它们的短短四肢瘫软着,但还在轻轻摇晃,毛发中露出一颗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委屈的神色,发出唧唧的叫声。
两只垚垚面对面地站着,唧唧叫个不停,有时候还会用小爪子轻轻地互相推推。
游邵小心翼翼地拎起一只,那小东西在他手中晃动着身体。
既惊讶又委屈:“不对啊,我想象中明明是凶猛傲娇的小野兽,怎么会是这样?”
沧沚的眼中明显带着笑意:“可能是随了主人吧。”
游邵反应过来自己被说了,立刻张牙舞爪地就要去“申诉”,结果下一秒,他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从腋下拎了起来。
“好了,工作时间结束了,后面是我们的时间。”沧沚的声音不容置疑。
游邵被拎起来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双腿在空中晃动,有些不满地问道: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它们吃什么,你不能让它们在楼下饿肚子吧?”
沧沚没有把他放下来,而是随手从身边的虚空中挥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那笔飘浮在垚垚身边。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看戏的意味:
“问问他们自己吧。”
游邵发出了一声惊呼:
“它们自己会写字?”
只见两只垚垚半站起身,圆圆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用两只小爪子抓着笔开始写。
那动作认真得可笑,舌头还从嘴角伸了出来,似乎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游邵看着那纸上的鬼画符,眼睛睁得更大了:
“沧沚,你看得懂?”
沧沚点了点头,随意翻译着:
“喜欢吃浆果,草也可以。”
游邵有些小崩溃:“不吃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