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臂抬手,轻轻褪去肩头的外袍。
轻柔的衣料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晰。
细腻脚趾触碰微凉木地板,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轻响,细碎软糯。
“公爷,外袍已经褪去了,挂在了衣架上。”语气略微急促。
国师的声线愈发低沉:“如今身上,还余下何物?”
游邵指尖微微颤抖,脸颊绯红一片。
“只剩中衣与短袴了。我……我这便褪去中衣。”
层层衣物次第褪去。
温软月光透过窗纱尽数落身上,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晕。
下意识手脚微微蜷缩,耳根红透,声音越来越细弱:“公爷,我……我尽数脱完了。”
遥远距离的温泉池边,国师声线清冷依旧:“取巾帕打湿。你脖颈素来易积汗热,先细细擦洗胸前肌肤。”
游邵心头又暖又羞,公爷总是什么都记得。
他指尖纤细一寸寸细细擦拭胸前肌肤,温水顺着肌理缓缓流淌,凝结成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附着在莹白肌肤之上。
与此同时,令牌之中传来愈发清晰的流水声。
国师此刻也在擦拭……
那细碎的水声似携着催眠的魔力,让他下意识跟着对方的节奏。
待胸前肌肤尽数擦净,褪去所有黏腻燥热。
游邵才微微喘息:“公爷,我已经擦洗干净了。”
“再细细擦洗四肢。”
游邵乖乖听命,再度打湿巾帕,细致地从肩臂擦至手腕,从大腿擦至脚踝,每一寸肌肤都细细擦湿。
待四肢尽数擦净,耳畔再度传来国师清浅的声线:“擦洗脊背。”
游邵脊背微挺,尝试反手擦拭后背,可指尖难以触及全部肌肤,动作笨拙又吃力。
气息微微紊乱,带着几分委屈:“公爷,后背自己擦拭,很是不便。”
国师声线沉静安稳,依旧从容淡然:“将巾帕挂于床边栏杆之上。”
游邵毫无迟疑,乖乖依言照做,将湿润的棉巾稳稳挂在床头雕花栏杆之上。
“背靠栏杆,上下轻蹭擦拭。”
游邵依言单薄白皙的脊背微微发力。
可他肌肉力量实在是薄弱,做不来这反复深蹲。
短短片刻,他双腿便开始微微打颤。
几番勉强支撑过后,终究是撑不住了。
眼圈微微泛红,轻声哀求:“公爷,我实在没力气了,脊背擦不干净便罢了,今日暂且不擦了好不好?”
令牌那头沉默片刻,清冷的声线再度传来:“既无力擦拭,便起身。你今日久坐车马,身下积汗黏腻,也需细细擦洗干净。”
游邵只得勉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起身,再度打湿巾帕,弯腰俯身,小心翼翼细细擦拭。
待尽数打理干净,他才直起身躯,微微喘息:“公爷,所有地方都擦净了,今夜可否就此歇息了?”
国师低低轻笑一声:“我亦净身完毕。此刻且穿上寝衣。”
游邵连忙取过叠放整齐的轻薄寝衣,用干净巾帕拭干余留的周身水汽,套上寝衣。
指尖稳稳握着令牌,轻轻蜷身躺入锦被之中。
脸颊依旧泛红滚烫。
“公爷,我躺进被窝里了,你在哪里?”
令牌中传来缓慢的脚步声,鞋底踏过木质连廊,发出细碎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