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逢听话地走过去,宋知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身后的门开了一条缝,庄逢跟条鱼似的溜了进去。
“诶你们俩!守不守规矩啊!得,懒得管你们了,我去前边蹭吃的去……”
门里的人显然不打算听她的,陆简声把庄逢按在了门板上,低头笑着。
“把她气坏了哈哈哈哈。”
“我们这离经叛道的婚礼,还守什么规矩。”庄逢说着,但手却握着拳头,“简声……”
陆简声抬头看她:“嗯?”
“你今天好漂亮。”婚纱是她们一起选的,这不是庄逢第一次见她穿,但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想到眼前的人即将和自己走进教堂宣誓成婚,庄逢就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
陆简声还没回话,身子陡然一轻,人被拦腰抱起,婚纱松软的裙摆团了一团,把她整个人都围住了。
她抱住庄逢的脖子:“你干什么?”
“亲吻我的新娘。”庄逢抱着人坐下,不由分说地吻上去。
这个吻缠绵深入,爱意将所有的不安都吞噬,只剩下汹涌的情潮。陆简声按住庄逢四处作乱的手,有些气息不稳:“别……”
“早着呢……”
休息室的房间落锁,窗外与室内皆是春光。
陈南来敲门找人核对流程时,陆简声正在给庄逢补口红,“怎么这么皮?”
靠在化妆台上,咬住她的指尖,控诉道:“明明是你更过分,明明轮到我了……”
陆简声眉梢一挑:“那又怎么样?嗯?”
能怎么样,上下而已,多大点事,而且庄逢真的爱死了陆简声偶尔的强势,会让她的胜负欲极速上升。她用牙齿磨了磨陆简声的指尖,“不怎么样,等我晚上给你还回来。”
陈南在门外等了十分钟门才开,无奈地摇了摇头,拿着单子走了进去。
另一边的两位显然也没有任何守规矩的自觉。
言书提着婚纱裙摆兴奋地转圈,“这绝对这我这辈子穿过的最漂亮的裙子!”她跑过去亲了骆时音一口。“我今天好不好看?”
骆时音撑着下巴,笑得宠溺,“这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姑娘。”
言书很自觉地坐到骆时音腿上,眼睛忽闪忽闪,“我们真的要结婚了啊。”
“是啊,”骆时音把手放在她腰上,和她抵着额头,“怎么,想反悔?”
“不是,我是想说,虽然我们不想庄逢她们那样可以领证,但是婚礼一办,也就意味着,你从今往后除了我以外,再也不能和别人有牵扯,这辈子都只能有我一个人,你可想好了,以后我要是老了,不好看了,你也不能看上别人。”
“我还比你大一岁,万一你有一天先厌倦了我怎么办?”
“我不会的,我会一直喜欢你,喜欢你好多年,哪怕你老了,变成一个老太婆,我也会一直喜欢你。”
骆时音凑过去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语气虔诚而郑重:“所以我也会永远爱你。”
教堂庄严又梦幻,牧师脸上带着仁爱,她们在亲朋的注视下走上前去,与爱人并肩而站。
“我自愿与她结为伴侣,无论贫穷或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会爱她珍视她,直至生命尽头。”
相爱的路很漫长,有人中场离席,一别经年,有人暗生情愫,难诉衷肠,好在结局终于走向圆满,春来万物生,爱意欣欣向荣,蓬勃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