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课间下雨没下操场,宋寒兜着一大兜零食进了三班的门,进门就开始散财。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她现在俨然一个三班编外人员。
“宋老板大气!”
“欢迎光临啊寒姐!”
庄逢从她手里拿了袋巧克力,“谢了。”
宋寒翻个白眼,“净拣贵的拿。”
庄逢:“宋老板大气。”
宋寒:“我说真的啊,周末有时间吗,我带你们玩。”
陆简声:“快考试了,你不用复习?”
宋寒:“有什么好复习的,谁能把我从第一的位子上拽下来我算他牛逼。”
骆时音嚼着薯片,“我听说炽荒这周末有大型演出?”
宋寒:“是啊,会来很多乐队,肯定得嗨翻天,票提前好些天就卖差不多了,我就留了那么几张。”
“不是说未成年不许进酒吧?”陆简声问。
“酒吧是我家,我天天进。学校不是还不让打架斗殴呢,昨儿……”眼看着陆简声脸色不对,她赶紧停下话头,“反正你们跟我去就是了。酒吧是我家开的,就当去同学家玩,多正常。”
“理由还挺充分。”骆时音笑了笑,“我同意,放松一下嘛。”
陆简声看向庄逢。
“我没意见。”
陆简声点点头。
骆时音中午去舞蹈房找言书,通知她周末的安排。
“你别嫌苦,哪个成名的舞蹈家不是这么苦过来的?”
“我知道……”
“妈妈也心疼你,但是下个月就要比赛了,能不能去首都这次的成绩至关重要。”
“嗯……”
“还有,不许再吃了,腰都快粗一圈了,以后每天回家吃饭,不许去学校食堂。”
“好。”
骆时音手里提着食堂打包的糖醋里脊,站在玻璃窗外。
言书穿着舞蹈服,跳起来,旋转,但只是一个小角度的不对,她整个人就向摔地板摔去。骆时音闭起眼睛,却还是在听见咚的一声时心里一揪,手不受控制地握紧了。而摔在地上的少女却再一次爬起来,跳跃,旋转,又再一次摔在地板上。
一次,又一次,直到第五次,她再次跳起来,脚尖离地,旋转,伸展双臂,骆时音紧张到都怀疑自己的心脏不工作了,言书终于稳稳落地,面对面前一脸严肃的女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十分钟后,言秦终于离开。
她打开门,看见了骆时音,“你就是骆时音?”
“是,阿姨……言老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