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儿:姐,有活儿,一个人物水彩,一个女生头像,一个萨摩耶的指定图
逢:萨摩耶?
瓜儿:一个姑娘,养的狗狗得病走了,想给它画张画做纪念
庄逢犹豫了一下。其实最近不太想接活儿,因为心情不好,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画出来的东西总是容易跑偏。
瓜儿:我建议你接这个,那照片可可爱了,她还答应我们到时候可以po上微博,到时候肯定能吸一波粉
逢:最近手感不好。
瓜儿:啊?那就不接了?报价比平时多一倍呢
多一倍?
逢:接。
瓜儿:……
瓜儿:一会儿把原图发给你
逢:嗯。
庄逢按灭了手机,把目光移上历史课本。
其实她现在并不缺钱,老爸老妈在这方面从来没有苛待过她。
可人生总有意外,自从她经历过一次,就开始患得患失,什么都抓不牢的感觉太无助了,她不想再体会一次。陆简声的出现,让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更强烈了,她极需一些安全感,而金钱是最直接的方式。
没有办法,这么多年来,她告诉过自己无数次,忽略那个庄遇的存在,或者平和地接受她的存在,可是根本不可能。十四年来,她有一半的人生被那个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孩儿控制着,明明素未谋面,却早已经在漫长的岁月里成了她的心魔,除不干净,锥心刺骨。如今本尊改名换姓地回来,她就像得知紫薇存在的小燕子,忐忑不安又愧疚。
雨停了,天上飘着几朵云,画面挺养眼,她撑着下巴看着窗外,想起那个陆简声的模样,不禁感叹,心魔长得还挺漂亮。
“好,咱们把练习册翻到第三十四页,来看看这道题。周晴先来背一遍五四运动的历史意义……”
春困秋乏,太阳暖洋洋地照在脸上,睫毛的阴影逐渐挡住视野,脑子开始变得混沌。
几乎就在她睡着的那一刻,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把所有困意全部吓跑,庄逢手一松,脑袋差点撞上桌面。
她抬头,看见全班都在看她。
“手机啊你,没静音!”骆时音转过身来,明显也被吓得不轻。
庄逢这才清醒,赶紧从桌兜里把手机掏出来,一看,居然是老爸的电话。
她站起来,“老师我去接个电话。”
老郑还没说话,她已经走到了后门门口,收获了一众热心同学的点赞,和几声压低声音的“庄姐牛逼”。
老郑瞪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庄逢的情况他大致知道,猜到了可能是家里打来的电话,于是也就没阻止。
庄逢走到楼梯间,接了电话。
“爸?”
“小逢,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