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亦舟顺势抽出手,轻轻捏住他的下颌,俯身牢牢吻了上去。
此前他做完临时标记便仓促离开,心底的本能与欲望一直压抑着,从没有真正平复。
现在好不容易回到林希身边,自然要把连日克制的念想尽数讨回来,更何况林希在自己出发那天,直接睡了过去,没有和他道别,Alpha有些吃味地想道。
简亦舟稍稍松开吻,看着Omega被吻得泛红水润的唇瓣,眼神也慢慢蒙上一层迷离。
“刚刚他是不是动了?我来听听他在说什么好不好?”
算不上征求意见,话音落下,他便缓缓俯身,将耳朵贴向林希隆起的腹部。
腹中胎儿轻轻的动静比刚刚清晰了些,不过林希并不觉得难受。
Omega身上传来干净清浅的气息,温热柔软的躯体,让Alpha心中一片柔软。
这样的生活,是简亦舟曾经幻想过的、正常的家庭生活,原来感受到满足竟然是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
安静感受了片刻胎动,简亦舟终于抬起头,隔着衣服在林希的小腹上温柔落下一吻。
他已经知道孩子的名字安安,是林希取的。
“身上有没有哪里发酸发胀?”孕期Omega四肢很容易莫名酸胀。
林希轻轻摇了摇头。
“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不要自己忍着。”
林希只好乖巧地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便陷入了沉默,最后还是林希最先忍不住困了,沉沉睡了过去,简亦舟毫无睡意,静静凝望着林希的睡颜好一阵。
明明睡得很沉,Omega的眉头却紧紧拧着,透着藏不住的不安。
到底是什么事,林希不愿意跟自己坦白?难道自己还不足以让他全然信任吗?
简亦舟没有叫醒林希,只是伸手,小心翼翼地想要抚平他紧皱的眉心。
*
皇宫深处,逐渐褪去稚气的四皇子支天翊,正坐在清冷的偏殿书房里。
高傲的少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是少年人不甘被愚弄的不爽。
他已经让人翻查了所有出入王宫的记录,核对了那日所有的宫人行程,一点点拼凑着线索。
一个无名无势、挺着孕肚的Omega,没有通行文书,没有贵族引荐,却能独自进入帝王的内殿,这太不对劲了。
支天翊敛去眼底的少年意气,眉眼间多了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
储位之争他输得彻底,家族的期许压得他喘不过气,父亲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所有人都在盘算着权谋利益,好像无人真心惦念他父亲的死活。
这个凭空出现的Omega,太过蹊跷。
“继续查。”支天翊对着暗处的暗卫沉声吩咐,语气褪去了往日的骄纵,多了几分皇室与生俱来的冷硬,“查清楚他的身份、来历,还有……他和我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一定要挖出藏在背后的真相。
他倒要看看,这个看似普通柔弱的Omega,究竟凭什么,能轻易靠近他所有人都触碰不到的父王。
夜色沉沉,上将府温柔静谧,王宫暗流汹涌。
一边是小心翼翼维系的温存安稳,一边是悄然织起的调查罗网。
林希闭眼沉睡着,尚且一无所知。
他拼尽全力守住的平静生活,早已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慢慢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皇宫深处,褪去了失落与稚气的支天翊,正坐在清冷的偏殿书房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是少年人不甘被愚弄的锐利。
他已经让人翻查了所有出入王宫的记录,核对了那日所有的宫人行程,一点点拼凑着线索。
一个无名无势、挺着孕肚的Omega,没有御医通行文书,没有贵族引荐,却能独自进入帝王的内殿。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支天翊敛去眼底所有的少年意气,眉眼间多了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
储位之争他输得彻底,家族的期许压得他喘不过气,父亲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所有人都在盘算着权谋利益,无人真心惦念君王死活。
唯独这个凭空出现的Omega,太过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