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眉心微拢,总觉得这句话过于匪夷所思。
现下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周霖卷铺盖走人了,ethan也不会再回来,他还能以什么理由阴阳霍敬禹将其激怒顺利拿到n+1?
这背调调得真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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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峤到底是为人老实,每天处心积虑想法子激怒老板,可问题来了,霍敬禹能当老板定是有两把刷子的,一点不吃压力。
压力没消失,转移到了江峤身上。
这天下班,江峤又摸去了酒吧释放压力。
嘈杂的音乐声中,远远便看到vip卡座里的袁廷舟,身边坐满了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mb。
江峤在袁廷舟面前站定,笑道:
“袁先生今天好雅兴,这么多美人作陪。”
袁廷舟指间夹着烟,拎起酒杯喝了一口,对旁人道:
“去别地方玩,今晚我请。”
mb们喜上眉梢,麻溜跑了。
他自顾喝着酒,看也不看江峤。
江峤索性在他身边坐下,从他手里抢过酒杯喝了一口。
辛辣过后,涌上一团清苦,微微发涩。
江峤觉得很难喝,将酒杯还给袁廷舟。
“怎么又不说话了。”江峤笑道,“上次玩办公室play时喊了别人的名字确实是我失误,但我没别的意思,真是喊习惯了而已。”
袁廷舟翕了眼,眉宇凌厉地拧着。
办公室play……
苦酒入喉心作痛,袁廷舟也实在没办法告诉江峤,上次他又被别人睡了。
且极有可能,睡他这几次的都是同一个人。
袁廷舟查了这些日子的顾客名单,在江峤被睡的这几次,都看到了同一个姓名。
虽然他承诺他会耐心等待,可得有多大的心才能消解心仪之人一次次爬上别人的床这种事。
袁廷舟不说话,江峤便耐心地等着他开口。
忽然,桌上的酒瓶杯子晃了一晃。
江峤抬起眼,脚尖在地板上了点了点。
又忽然,身下的沙发好像也跟着晃了晃。
酒吧里音乐声过大,随时给人一种地板在颤动的感觉。
但这种明显的晃动,不同于乐声带来的震感。
下一秒,桌上的酒瓶杯子齐齐倒下,正在跳舞的人们也察觉到什么,一瞬间停了动作。
酒吧里的灯光爆闪几下,突然齐齐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