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江峤重重一声长叹:
“我时常叮嘱你,任何一项数据都要经过至少十次的比对,可你呢,上班时间摸鱼,下班后就闹失踪,董事长……”
“话太多了。”男人忍无可忍打断他,掐着他的脖子将人重新压在桌上。
江峤挣扎着想继续说台词,男人抢先一步以唇封缄。
领带被粗暴地扯开,那双极富力量的手轻而易举扯烂了衣领,扣子乱飞。
忽然暴露在冷空气的朱粒可怜兮兮地立起,而后被一双温热的大手轻拢慢挑抹复捻。
将它们折腾得充血,红艳。
江峤情不自禁捂住自己的嘴,那急促的呼吸后便是即将无法克制的呻。吟。
腰带被解开,垂头丧气地耷拉在裤腰,裤。裆拉链平顺地滑开,手指的温度顺理成章钻进了隐秘的布料中。
……
江峤躺在桌上,模糊滚烫的视线中天花板的吊灯,在黑夜中看不真切。
失去了视觉,全身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腰带挂在西装裤上,随着节奏不断发出金属碰撞声。
领带从脖子到了手腕,捆住他的双手无法动弹。
猛烈的撞击愈来愈使劲,江峤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疼……”
当他无意间扫到身上破烂的衬衫,混乱的思绪令他无意识地喊出:
“霍总我错了,我一定好好反省……”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愣住了。
江峤微张着嘴,嘴唇嚅嚅着似乎想解释。
他想喊的是“老板我错了”,可他的老板只有霍敬禹一人,就也这么习惯性脱口而出。
这个称呼像是某种暗示,江峤的脑海中瞬间蹦出自己被霍敬禹压在办公桌上狂糙的画面。
而身上男人粗暴的动作,也和他那暴君老板的脾性巧妙地实现了同频共振。
原本就滚烫的身体,此时更是像被熔岩包裹,烫的发疼,撕扯着意识如疾风骤雨般四散飘零。
感受到男人停下了动作,江峤颤抖着双手摸过去:
“对不起袁先生,是我口误……”
男人再次吻住他不让他说话,下面开启了新一轮的折磨。
……
江峤被做晕了过去。
满身红痕触目惊心,短时间内无法闭合的窄道被撑的不断往外吐液。
男人在他身边坐了半晌,起身带人进了浴室。
江峤迷迷糊糊地感受到,自己原本湿滑黏腻的身体变得清爽,随后裹进了柔软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