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然不介意他应激似的态度,轻松地笑了下。
“长官,让我见见虞大少爷吧。”
钟熄瞳孔猛的一缩,开口就要拒绝,但郁然靠过来,亲了亲他的嘴唇。
她说:“我爱你,我给他一个了断。”
——《钟熄日记》——
无论被多少次逼问,我都会给出一个一样的答案。
我爱郁然。
但我总是想不起,郁然有没有对我说过爱呢?
作者有话说:
此刻被小钟揍到包满纱布仿佛木乃伊的虞哥:lookingmyeyes!回答我!我算个什么!
第109章挑衅我这不是正
话音落下的瞬间,钟熄的心脏轰然剧震,耳边几乎只听见嗡嗡的耳鸣。
他僵硬地扭头看郁然,又在目光对上前一秒慌乱地拧开头,几不可闻地问了句:“……为什么?”
郁然宠溺地捏捏他的手腕:“我昨晚不是说过了吗?”
她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在她身上少见的认真,说出了轻佻的话语。
“小少爷,你勾得我想把命都给你了。”
这么多年,只有钟熄,曾一度让她几乎要忘记自己的过去和约定的未来。
钟熄怔了许久,眼眶慢慢红了。他低着头抽回自己的手,语速很快地说:“我考虑一下。”
他没有考虑很久,他依旧无法拒绝郁然。
等安排好和虞忱会面的事情回到办公室,钟熄看见郁然盘着腿坐在床上,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针线,正在缝那条裙子断裂的肩带。她的头发乱蓬蓬地随手扎着,在灯光下泛着太阳一样灿烂的色泽,缝补的动作非常熟练。
钟熄看着她飞针走线,一时间像是回到了高中那会儿,坐在郁然的出租屋里写作业,用眼角余光看她手指灵活地对付一团颜色鲜艳的毛线。郁然给他织过围巾手套,还用钩针钩过一只白底银灰斑纹的小猫,一边钩一边对着他的脸比划,比划两下就笑得前仰后合。
和郁然展现出的气质不同,她其实很擅长做这些精巧的手工和家务,这一点偶尔会让钟熄觉得不可思议,但想到郁然从那么年幼就开始独自照顾妹妹,会成长成这个样子似乎又是理所当然。
只是那些围巾手套,连带着那只他曾经不抱着就睡不着觉的小猫,都已经在五年前被丢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再也找不回来了。
郁然把肩带缝好,用牙咬断线,把已经洗干净又烘干过的裙子抖开,笑着说:“过来试试看缝得结不结实。”
钟熄喉结上下滚动,他别开眼睛:“不。”
这种东西,他不会再穿第二次了。
郁然撇了撇嘴,又突发奇想把裙子往自己身上比划了下,乐了。
于是十分钟后,钟熄僵着身体,微微仰着头,被穿着吊带细闪小黑裙的郁然坐在大腿上。郁然和钟熄身高差不多,骨架虽然稍小些,但她身上结实流畅的肌肉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那条裙子穿在她身上极其贴合,显得腰细腿长,钟熄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无措地攥紧床单。
郁然还在对他抛着很不上流的媚眼,故意搔首弄姿地勾着那根绷断过的肩带,勾着钟熄的脖子调笑:“来呀快活呀,长官你看我一眼,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钟熄一张脸红透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比这条裙子穿在他身上时还要更加羞耻,简直想要落荒而逃。
他没能逃掉,郁然一把把他推到床上,带着细闪的小裙子在灯光下划出亮晶晶的弧线,裙摆下的大腿肌肉饱满,只一眼就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力量。钟熄根本挣不过她,直到郁然托起他的屁股,才终于慌张地用两只手撑住她的肩膀:“你在发什么疯?”
郁然在他耳边吹气,流氓一样地说:“在发想你的风,想你的风今天吹到监狱……”
乱七八糟的土味情话,激出了钟熄一身鸡皮疙瘩。
他浑身寒毛倒竖,却又在战栗中放松了身体,抵在郁然肩上的手环上了她的后背。
“……郁然。”
“嗯?”
“再给我钩一只小猫吧。”
郁然似乎微怔了下,旋即更加温柔地抱住他。
她说:“我这不是正在勾我的小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