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以他对属下们的了解,这帮家伙绝不会临阵倒戈、背信弃义。可眼下他们并未依计行事,乖乖镇守阵角,那最大的可能性便是途中遭遇强敌袭击,迫不得已才退守至这道防御法阵当中。
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低声呢喃道:竟然又是一名高手?究竟只是碰巧路过此地,抑或真如我所料,乃是妘姝从天香门派来支援的援兵?
“不对,如果是天香门来人,那么绝对比方琼和妘姝都要厉害,不可能现在还在阵脚上下功夫,至少应该来阵心,从自己这里突破,只要拿下自己,就能阻止或破坏阵法。”,李健很快分析出结果,是有一个高手路过。
他心里暗自分析这个未知的高手会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什么影响。很快他又放弃了,因为他觉得不知道来阵心的高手根本没有什么威胁。
大家务必提高警惕,严密防范!若发现任何异样,立刻向我禀报!他语气严肃地发出指令,眼神犀利而坚定。
正当众人领命离去之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道:对了,关于妘姝那边可有新的动静?
一名下属恭敬地回答道:回大人,据属下观察,那女子面容微微泛红,其神态似乎宛如置身于一场绮丽的梦境之中……嗯,那种模样倒颇似正在酣眠中的春梦一般。
李健闻言不禁面露讶异之色,但很快便恢复镇定,低声呢喃自语起来:原来如此。。。。。。天香门的女子并非天生无欲无求的石女,她们亦如常人般拥有喜怒哀乐、爱恨情仇。既然如此,想要突破这桃花阵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咯。哼哼~妘姝啊妘姝,无论如何,你始终不过是个普通女子罢了。
说罢,他轻轻瞥了一眼身旁摆放着的沙漏,只见沙子已流逝大半,显然时间已然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然而令人忧虑的是,整个进程仍旧显得异常缓慢,按照目前的速度推算,完成任务所需的总时长恐怕仍需足足十个时辰之久。
李健轻轻叹息一声,心中暗自思忖道:若是这阵法师承正统、原汁原味,且当周围环境仍充盈着浓郁灵气之时,那么要想让此阵法运转起来,恐怕至多只需耗费一炷香功夫便能大功告成吧!只可惜啊……我如今手中掌握的仅仅只是一个经过精简处理后的版本罢了。言语间透露出无尽惋惜之意,但紧接着又自我宽慰道:然而话虽如此,我依然应当感到满足才对呀!毕竟连那已经失传长达千年之久的绝世阵法,我竟然都能够寻觅到它的简化版,这般机缘巧合之事实在难得,又岂能再有更多奢求呢?
言罢,李健潇洒地挥了挥手,示意身旁众人速速离去。临行前,还不忘郑重其事地叮嘱他们:若她出现任何异常状况,务必立刻前来禀报于我!
此时此刻的妘姝,正深陷情感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她静静地伫立在窗前,目光投向远方。只见窗外那些负责守卫的军士们如长龙般绵延数里之遥,而在这片区域内,所有人皆被严令不得擅自行动。妘姝默默地将视线从远处收回到室内,环顾四周后,最终定格在了那张方形桌子旁——那里坐着四位男子,分别是当今圣上以及徐凯等另外三个人。尽管圣上本人的武艺并不高强,可以说顶多只能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而已;但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却令人不敢小觑,面对其他三人投来的目光时毫无惧色。
妘姝仅仅是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那张俏丽的面庞便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所有事情的源头皆在于自身,更确切地说,都是因为她身旁的男人!然而面对如此状况,她竟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时间倒流至一个时辰之前……
彼时,妘姝正怀着身孕已有六月有余,于是顺理成章地回绝了徐凯等人提出的行房要求。就在此时,一阵震耳欲聋且异常喧闹的脚步声骤然响起,并迅速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如潮水般淹没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听觉神经。
他们心头一紧,急忙透过窗户向外张望,眼前所见让所有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漫山遍野尽是密密麻麻的军士,里三层外三层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
能够调动这么多人马至此,恐怕唯有那一位才能办到吧。徐凯喃喃自语道。
其他三人闻言纷纷翻起白眼,心中暗骂这家伙简直就是在说废话。毕竟,放眼整个天下,除却当朝圣上之外,还有谁敢如此大动干戈?又有谁具备这般通天彻地之能,可以调集数以万计的兵力前来围剿此处呢?
尽管在座诸位皆是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但即便实力再如何超群绝伦,终究难以抵挡这铺天盖地、源源不断涌来的大军。一旦身陷重围,单凭一己之力想要突围出去几乎无异于痴人说梦;退一步讲,就算暂时侥幸脱身,长时间与敌周旋缠斗下去亦是徒劳无功,最终只会落得个精疲力竭、油尽灯枯的下场。
各位都在呀,朕竟然没吃闭门羹呢!皇上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调侃着,但屋内的气氛并未因此而轻松起来,妘姝和其他人依旧面无表情。
见此情形,皇上收起笑容,板着脸对妘姝说:妘充媛啊,见到朕来了,为何还不施礼参拜?话音未落,他便轻轻一挥衣袖,语气缓和下来,罢了罢了,瞧你这副模样,想来也是行动不便,那就免去礼数吧。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妘姝终于开口问道:陛下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这个问题恰好道出了在场每个人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