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朝侧目看向身旁的李步,淡淡道:“你先去做公事。”
李步懵了,什么公事?
下一刻,他意识到什么,麻利地离开了。
待旁人离开后,他重新看向金聆。
少女手里不知抱着什么,锦锻下的盒子里似乎装着活物,不住地撞动。
“阿聆,去哪了?”
李文朝温声问道。
金聆见李步离开了,下意识上前搀扶男人,如实答道:
“陆乘受伤了,我去看看他。”
李文朝目光微暗,接过少女手里的东西,将锦缎一掀,内里赫然是一只兔子。
他垂下眼帘,脸上仍挂着笑意:
“阿聆,我说过,不要再见他。”
听到这话,金聆不大高兴:“可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
听到这话,李文朝面上笑容愈深,微微眯起的双目闪过一丝冷意。
金聆自幼被长公主嫌恶,在府中也不受待见。同龄的贵女公子,瞧见她都走得远远的。
只有他,在这么多年里,倾听少女全部烦恼心事。
一个只认识几个月的人,算得上什么朋友?
看着男人的眼睛,金聆缩了缩,下意识抱紧手里的兔笼。
有时候,李文朝会让人隐隐感到不安。
都说老实人发起怒来,比常人还可怕。
见少女垂着头,李文朝敛起周身冷意,语气更轻柔了些,哄道:
“阿聆。”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与陆乘相识不过几个月,又怎知他心中所想?”
也罢,像金聆这般心性,哪里懂得识人之术。
一时贪玩新鲜而已,他会慢慢教她。
若金聆朽木可雕,孺子受教,乖乖地再不惹什么祸事。
也不是不可以留她一条性命。
“……”
听到这番话,金聆不大高兴,甚至生出暗恼。
好不容易有个朋友。
她第一次觉得李文朝管得太宽了。
这般想着,她抬头瞪着男人,同时攥住对方齐整的领口向下拽,压低声音:
“我要继续昨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