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金聆是来找麻烦的不假,但在祠堂这种地方,李文朝还受着伤。
她是那种人吗?金聆不禁沉思。
她还真是。
这么好的主意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金聆攥住男人衣领,剥蒜葱那样一层层掀开。
镶嵌各色玉珠的七宝佛牌帖在白皙的胸膛间,硌出一块方形红痕。幽暗光线下,两抹朱红颜色愈深。
一回生,二回熟。
金聆面不改色,像完成任务一样一通乱摸,握住那筋肉还轻轻捏几把。
轻细的铃铛沙沙作响,李文朝垂下眼,见少女低着头,认真地搓揉他的胸腹。
来回动作时,她耳边两坨发髻与那些金光闪闪的珠花一同颤动。
像只小狗。
片刻后,她似乎玩够了,绕到他身后。
灼痛感陡然从伤口传来,李文朝闷哼一声,微微侧目。
“别动。”
金聆掏出随身的创药粉,散在男人后脊的伤痕上。
那手指不知碰到那处伤口,李文朝倒吸一口凉气。
智力不高,手劲不小。
上完药,金聆叹了口气。伤这么重,死在这怎么办。
“你哪里来的伤药?”
李文朝问道。
话音刚落,只见少女掀开裙摆,露出红肿的膝盖。她熟练地给自己撒药,中途白了他一眼:
“当然是我自己要用。”
一个月起码有二十天她会被罚,跪祠堂更是家常便饭。
【厌恶值:**9】
金聆顿住动作,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文朝。
二人目光相对,大眼瞪着眯眯眼。
她到底做对了什么?
来不及细思,金聆扯起裙摆跑到窗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了出去,离开了李文朝的视线。
可别又把自己哄好了。
少女离开后,祠堂一片死寂。浅淡的药味沾染在衣袍上,还混着一股甜腻腻的女儿香。
李文朝瞥向窗棱,见缝隙处卡着一截破碎的鹅黄衣料。
良久,他收回目光,笑意藏着不易察觉的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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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巳节,一场微雨催动万物生发,正是出门踏青的好时候。
金府后宅的一处偏僻院落里,金聆靠挂在窗边,伸手接着屋檐落下的积水。
已过了午时,她只剩下不到六个时辰完成任务。
但堂姐没有出门的意思,也没有手眼通天到能左右皇帝的想法。
正愁怎么让这二人相见,机会便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