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的有些自大了,但效果确实是如此。
那老人一时没有应答,反而是看了李长夜许久。
李长夜坦荡地任由他看。
老人道:“不知小友你师出何门?”
李长夜被他的问题难了一下,师出何门?是问这一身本事吗?
他说,“你猜。”
那老人眸光微闪,又问:“那你的要求是什么?”
李长夜歪头想了想,指了指床上的人说:“等他醒了,我要问他一些事。”
那老人点点头,“可以,还有其他的吗?”
李长夜道:“还有钱。”
那老人笑笑,“这个也可以。”
“那小友你可以开始了么?”老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长夜看向老头:“不知沈所可否给我准备一些画符的工具?”
老头颔首,“当然可以。”
当即打了个电话,也没有理会李长夜跟着他们一起叫他沈局。
不多时,就有人端着托盘,带来了李长夜要的东西。
来人将东西放到房间内的书桌上,便自行下去了。
李长夜从包里取出一个木盒,里面装着一只毛笔。
他抽出一张黄纸,拿出那只毛笔,蘸着朱砂行云流水地画完一道符。又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印章,蘸上印泥,盖了上去。
抽出第二张,他停顿了一下:“请教一下,床上那位的姓名以及八字。”
那老头一直看着他的动作,听见他的疑问,迟疑一下,还是告诉了他。
“沈清倚,”
“XX、戊申、己未、乙亥。”
李长夜面色怪异,暗暗想,这八字算不上好,甚至算的上是差了。面上却不显。
又将朱砂匀出来一点,对着那中年人说:“全老师,我需要他的一滴血。”
说着端着容器朝着沈清倚走去,中年人却不懂,反而看向那老人。
李长夜看穿他们心中所想,不觉有些好笑。自己人都在这,还怕对他用什么邪术吗?
他看向床上之人,那人面容平静,感知不到房内的针锋相对。
在那老头的默许下,李长夜成功拿到了沈清倚的血。
他拿笔搅匀,蘸取朱砂,在黄纸上写下敕令二字,又将沈清倚的姓名已经八字写了上去。
很快第二张符也画好了。
又依照第二张的样子,依葫芦画瓢画了第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