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仙尊救命之恩!”
王沫儿刚要拜谢却被林惊鹤拦住。
“先别急着谢,外界的事解决了,该解决你和江忆淳的事了。”林惊鹤抱着殷阙坐在塌上,殷阙趴在他的腿上,悠哉悠哉地甩着尾巴,时不时勾搭林惊鹤的手臂,引得他一顿狂挼。
傅子珩站在一旁,面色铁青,他现在也知道了二人的事,没想到王家如此大胆敢在师伯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弟子江忆淳洛星眠戚桐孙泰宋遥陈芊雪,拜见林仙尊,拜见傅长老!”
“进来吧。”
众人排排站在房中,神色各异,他们多多少少都听说了一些事。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江忆淳一眼便看见王沫儿,脸色骤然煞白,她万万没有料到,王沫儿竟然还活着。
真是命大。
王沫儿见了她,积压在心底的怒火翻涌上来,她咬着牙,厉声开口:“江忆淳你竟敢害我,如今有仙尊作证,我看你怎么解释!”
“解释?”江忆淳冷笑一声,“我看该解释的是你吧?”
“王沫儿此人心胸狭隘,为人狠毒,如今在悬壶洲,她都敢暗中换了我的回影雀羽,想置我于死地,还望仙尊明鉴!”
江忆淳猛地跪下,双肩震颤,语气哽咽。
洛星眠此时不由得出声帮衬,“啪”的一声跪在江忆淳身旁:“仙尊,当初在太虚宗,她便狗仗人势,欺压其他弟子,我们普通弟子只能忍气吞声,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戚桐见状秒跟:“仙尊,我们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林惊鹤点点头,朝王沫儿问道,“你有何话可说?”
王沫儿也紧跟着屈膝跪下,眉宇间带着几分不甘,高声反驳:“弟子出身世家,性子素来骄傲,平日里不过是与同门嬉笑拌嘴,并无害人之心。反倒是她心怀私怨,暗中换走了我的雀羽,差点丧命悬壶洲,她们本就是一伙儿的,仙尊莫要听她们一面之词!”
宋遥和孙泰身为她忠实的跟班,毫不犹豫附和。
陈芊雪犹豫了几分,看见王沫儿撇来的眼神时便也跟着跪下来。
场面气氛相当微妙,明修言孤零零地站在中间,像是一条分割线将他们分成了两派。
林惊鹤笑了笑,他摸了摸狐狸脑袋,目光扫过地上二人:“看在太虚宗的份上,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王沫儿和江忆淳顿时警铃大作,心头一沉。
她们这点小聪明怎么可能瞒得过林惊鹤。
江忆淳身形微僵,方才泛红的眼眶血色褪去大半,方才伪装的柔弱可怜顷刻敛去,她的后背早已浸出一层薄汗,此刻的惶恐压过了所有算计。
林惊鹤要杀她们轻而易举,这是最后坦白认罪的生路。
她率先开口,“我确实有私心。我自认为天资聪颖,努力这么久却只是替补队员,再者王沫儿仗着家世越过考核,直接升为正式队员,名不副实,又对我欺压许久,我的确心有不甘,恰巧她要对我出手,弟子便将计就计想着反杀,弟子认罪!”
一旁的王沫儿亦是心头紧绷,她素来心高气傲,总是仗着家世脱罪,在宗门中横行霸道惯了,可此刻对上林惊鹤淡漠无波的眼眸,所有的狡辩全都堵在喉间。
她俯首叩地:“我认罪,谋害江忆淳之事的确是我所为,只是家族授意,我不得不从!”
“很好。”林惊鹤转头朝傅子珩道,“事情明了,按宗门规矩如何定罪?”
傅子珩上前一步,“王沫儿欲害同门性命,图谋大比名额,此乃大罪,按刑律第八十一条,残害同门致人性命者,应就地处决。”
“但因你杀人未遂,减刑处理,废除修为,逐出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