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林惊鹤微微挑眉,眼看一巴掌马上要拍下来,为保护自己的屁股,殷阙连忙改口:“错了,错了,不该打那些兽!”
很好,正确认识自己的错误,还有救。
“知道错了就行,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小白和其他灵兽?”
林惊鹤继续问道。
“不敢了……”
殷阙眼泪汪汪,声音细如蚊蚋。
林惊鹤揉了揉他的脑袋,五指在他软塌塌的耳朵上来回抚摸揉捏,“大声点,我没听清。”
“不敢了,但是又不只是我的错!谁让那只臭猫说我丑!”
声音大了点,语气中还带着满满的委屈与不服,他扬起大尾巴,气呼呼地捶林惊鹤的胸口口与腰腹,“都是兽,凭什么只打我,你不管管他?”
薄薄的衣衫贴在林惊鹤紧实的腰腹上,勾勒出流畅分明的肌肉线条,他呼吸轻缓,薄衣随着肌肉的律动而起伏,明明是被闹着,却无半点戾气,背后仿佛升起一轮神圣光圈,美得像幅画。
殷阙看得入了迷,捶打的动作慢了半拍。
“……好,我会跟他说,你们以后要和睦相处,可不许打架了。”
林惊鹤没再逗他,抱起蜷缩成一团的狐狸球,轻轻放到榻上,一边撸毛一边输送灵力。
“这还差不多。”
殷阙被撸得浑身舒坦,狐狸身子本能地翻过来,毫无防备地露出肚皮,四爪朝天,撒娇似的扭头蹭蹭掌心,小声哼唧:“好舒服,这边也摸摸~”
狐狸肚皮上的绒毛极密极细,冰凉带着玫瑰香味的玉手游离在Q弹顺滑的肚皮上,指尖轻轻按压,肚皮快速回弹,蓬松又绵密,摸起来软乎乎暖乎乎的,完全不扎手,舒服得让人舍不得挪开。
一人一狐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手感超棒~被撸得好爽~
林惊鹤撸得心满意足,指尖忍不住捏了捏软乎乎的小脸,他忍住想按着脑袋亲一口的冲动,将殷阙胡乱rua了一通,小黑狐仰躺在榻上,耳朵一只立着一只折了起来,全身毛发凌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没一会儿就被哄睡着了。
待林惊鹤离开,殷阙悄然睁开双眼,圆溜溜的狐狸眼转了转,眸光锐利,哪有半点睡意。
他可没错过林惊鹤身上残留的血腥味。
不是别人的,是林惊鹤自己的血。
谁敢伤他?
殷阙磨磨爪牙,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他在榻上翻滚几圈,将整个床榻沾满自己的气味,等林小白的气味全部消除后,这才满意地跳下床榻,朝门外走去。
他要知道林惊鹤见了谁,发生了什么事。
如今太虚宗只有季惊澜、叶知秋和秦惊鸿,秦惊鸿几近死亡,尸身必然安置在蕴灵室,先去太清殿,再去蕴灵室瞧瞧。
可以他们的实力伤不了林惊鹤。
难道有外敌入侵?
不对,魔宫已被邱宿占领,他自己都没整顿好魔族之事,哪有空攻打太虚宗。
难道……是他过来了?
一想到那个人,殷阙眼底的寒意此刻彻底翻涌成浪,动作也不由得急切了几分。
绝不能让他靠近林惊鹤!
太虚宗,太清殿。
季惊澜终于批阅完最后一批卷宗,整个人仿佛被抽走灵魂一般,瘫在椅子上发呆。
“宗主,密函来报。”
护法长老王超传给他一道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