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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苛浑身僵硬，呼吸停滞。

他心跳得很快，眼睛在季见时埋上来的一瞬间就紧紧闭起，既担心自己会突然变回人，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以之前的经验来判断，亲吻变人的概率大概是百分之百，程度低一点的亲近比如抚摸则要看运气。

脊背被季见时的鼻梁骨抵着，有些难受。

徐苛不敢动，吸气呼气都变得极其小心，担心自己背部起伏的幅度太大把人吓走。

好在季见时只埋了十多秒就直起身了，徐苛警惕地竖起长耳，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突然而来的困意。

一直放缓的呼吸恢复了正常的节奏，他抬起爪搓了把脸。

——所以从来都是季见时在强迫他，根本不存在自己凑上去和季见时贴贴的情况。

季见时将兔子放回猫包，黑色包套在外面，拉上了拉链。抬手看了眼时间，预约的B超在五点半，从医院走过去大概要半小时，差不多该出发了。

背上兔子，将办公室的门锁好下楼。

刚出住院部的大门就见到徐闻泽站在那，季见时才反应过来，他昨天答应了徐闻泽吃饭来着。

徐闻泽看到他后走近，语气亲昵地喊了一声“见时”。

包里的徐苛听到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背上的毛都炸开。从猫包角落处刨出季见时放着的磨牙棒，泄愤似的咔嚓咔嚓嚼。

——呵呵，这两人居然又背着他约上了。

上次在包里听见季见时拒绝徐闻泽，自己还觉得季见时转性了，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听到徐闻泽的语气，季见时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再次抬手看了眼表，有些后悔昨天应那一声。

徐闻泽见状开口：“怎么了，临时有事？要不我陪你一起？”

“不……”

“你要是忙，我们就改天再约也行。”

季见时目光垂下，是他答应徐闻泽的邀请在先，现在如果临时反悔拒绝，倒显得他没教养。

思考了几秒后抬头：“我要先去宠物医院一趟，你要是愿意等的话，大概六点能结束。”

徐闻泽听后一笑，“我陪你去。”

“咔嚓”一声，嘴里的磨牙棒被猛地咬断，掉到猫包底部滚了几圈。徐苛的上下门牙用力咬合，心里憋着口气吐不出来。

他忍住想把季见时背着的猫包踩穿的冲动，四肢展开趴下，用爪子用力将耳朵压弯，物理隔绝外面的声响。

但季见时的嗓音还是传进了他的耳朵，隔着两层包听上去有些闷闷的。

“行。”

*

半个小时的路程，徐闻泽跟在季见时后面，期间好几次想要搭话但都没成功。季见时态度从始至终都很冷淡，一路走过来徐闻泽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挂不住。

华佗宠物医院依旧很热闹。

这一片周围有个老小区，里面大爷大妈养的宠物生病后都来这看。

徐闻泽在清一色生活化十足的冬季穿搭中，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和周围的氛围格格不入。

路过的大爷大妈纷纷侧目，还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然后凑到一起说话。

到医院时刚好五点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