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书翻了一页,那种拉扯感又出现了。他将书本合上摆朝一边,弯腰去看。
拿铁用牙咬着他睡衣的布料,一下一下往后扯,期间还因为布料从嘴巴里滑出来,往后摔了一跤,翻了个跟斗。
季见时笑了一声,将兔子抱起来,语气难得柔软:“拿铁?怎么了?”
淡棕色的兔子在他腿上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前爪划了下空气。
徐苛做了不少心理建设才下定决心来找季见时。为了成功让季见时揉到自己,他甚至故意翻身,有模有样地学着之前自己看到的视频那样撒了个娇。
他尴尬得头皮发麻,四肢僵硬。
划空气的那只腿差点卡在中央,他硬是铁着头做完了动作。
等了半天都没什么反应,徐苛难堪地合上眼,对自己刚才做出的决定后悔不已。
空气一阵安静。
季见时屏住呼吸,看着腿上那只跟他手掌差不多大的兔子,生怕自己把它吓跑了。
徐苛尴尬地的闭着眼思考人生,腹部就传来温凉的触觉,季见时的手指埋到兔子的毛中,不轻不重地揉着。
他睁开眼,半晌没忍住眯起来。
……还挺舒服。
徐苛慢慢感到一阵眩晕,铺天盖地困意袭来,他头往旁边一歪,彻底没了意识。
*
“……天明,现在是几点?”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嗓音沙哑,看着天花板上晃人的灯光,再歪头瞥一眼白天明散发着光芒的脑袋,知道自己这是变回来了。
果然和季见时有关。
白天明头往下猛地一点,半张着嘴茫然抬头:“啊?几点?现在几点了?”
徐苛只觉得头稍微动一下就晕得想吐,皱着眉不想说话。
“我草哥你醒了?!太好了呜呜呜……”
忍住肺部挫伤带来的阵痛:“现在几点了?”
白天明连忙找到自己的手机摁亮,看了一眼,“九点二十,哥,你已经睡了快七个小时了,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吧?”
徐苛本想摇头,却觉得晕得慌。
“没事。”
“……天明,我出事的那辆车去哪了?”
白天明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好像在俱乐部那,他们说暂时帮你保管,后续是要报废还是什么等你恢复了再去处理。”
他沉着脸思考了两秒。
“天明,你帮我个忙。”
白天明疯狂点头,“哥,你说。”
“你明天去找俱乐部负责人,把那辆车运回你家地下车库里,先帮我看着,一定一定不能让除你我之外的人动那辆车。”
“哥,你是怀疑……”
“现在还不清楚,只能麻烦你先帮我,我目前能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一个,等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
“——哼哼哼哼…”
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