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段暄的电话后,江源璃立刻起了床,叫醒小张,两人草草换了一身衣服就赶往医院。
凌晨住院部不安静,小张走在前面给江源璃开道,两人艰难地挤进了315,小张把门关上,阻隔了外面人群的窥视。
李健的病友已经醒了,现在正和其他段暄两人惊恐地坐在一起。
看见江源璃进来后,段暄赶紧站起来将他拉到一边。
“李健死了!”
他压低了声音,害怕被李健的母亲听见。
“怎么回事?报警了吗?”
不知道段暄为什么要给他发信息,但是白天才见过的人晚上就死了,摆明了很不对劲。
“报了,那些人说等会儿到。李健他也疯了!我和阿姨是轮流照顾李健的,一个小时前阿姨睡了,我就守着他,然后李健就开始说梦话,嘴里一直喊着……袁嘉说的那句话。”
段暄下午也在场,自然听见了李健说的那句字谜。
“我本以为他是被吓着了做了噩梦,刚想喊他他就醒了,然后他就说他要去厕所。我就陪着他去……”
他深呼吸了几下继续讲,“然后他刚走进去那个门就关上了,我怎么推都打不开,然后我就听到里面发出了怪响,我一直喊李健的名字,得不到回应。他妈妈也醒了我们两个就开始砸门。过了几分钟,门终于开了,可是……”
听到段暄的未尽之语江源璃看了那妇人一眼,她满脸都是泪痕,正在喃喃自语,手指还神经质地抠着头皮。
“你去安慰阿姨,我去厕所看看。”
江源璃没有明目张胆地去厕所,总感觉李健母亲这个精神状态要出事。
听懂他的言下之意,段暄点点头,朝着妇人走去。看见两人的视线都被段暄吸引后,江源璃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厕所门。
刚一开门他就被吓了一跳,李健靠在洗漱台旁,喉咙处破了一个大洞,血流了一地,他面色惨白的脸正对着门口。
时间紧迫江源璃敛下心神,用手机拍了视频,随后若无其事地关上门。
他走回妇人身边,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阿姨,擦一下眼泪吧。”
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话都会显得苍白无力,用平常的安慰话术不管怎么说都会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感,不会有任何作用,甚至可能激起反作用。
李健的母亲缓缓抬头,浑浊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江源璃,盯了好几秒才接过那张纸。
“谢谢……”
警察来得很快,他们驱赶了外面的围观群众,一群人进了厕所,叶贺文走到了几人面前。
之前做笔录时叶贺文就给了他们自己的联系方式,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又见面了。
让两个女警员安抚着被吓到了的几人,叶贺文转身进了案发现场。
“叶队,初步判定死者是被门把手上刺穿了喉咙,死者身上并没有挣扎的痕迹。”
向叶贺文汇报的是一名普通的刑警,本来这次出警由他负责,但是上级在听到死者姓名后转交了负责人,就是他面前的这位叶队。
刑警在警局也干了十几年了,他隐约知道这个叶队不是简单人,这个小队很少出动,但是权限极大,连局长都会听他的一部分建议。
叶贺文戴着手套套上鞋套,前几个小时他们收到了上山市“命者”的指示,命者告诉他们西南方出现了厉鬼级别的诡异,胡玲带队赶过去了,今晚应该不会回来。
命者,类似于警方的天眼系统,只不过这些人是专门负责探查诡异气息的,每个省都有一个命者,他们的探测范围覆盖全省,命者观测到诡异后会通过内部系统发布任务,由系统选取合适队员接取任务,获得积分。
而积分是里世界的货币,可以购买特殊道具,它与国内普通货币的汇率是1:1,但是积分可以转换成数字货币,但是货币不能转换成积分。
叶贺文正在和法医一起看尸体,门外就响起了一阵嘈杂,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