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个什么邪门地?到底死了多少人?”
“死了很多人,今天你们也会死在这里。”
易笙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他比刚才变化更大了,半边身体都化为了骨架。
“它是pdd吗!怎么砍都不死!?”
破妄子险些又要吐出一口老血,他如临大敌的看着狂化了的易笙,“我们今天不会就死这里吧?我还有好多吃的没吃啊!”
春蝉没说话。
两人配合默契的应对着易笙的攻击,江源璃帮不上忙只能尽量往后退,做到不碍事。
过了几招,江源璃忽然听到了从远至近的鸣笛声。
是救援来了!
易笙显然也听见了,它加快了攻击的速度,招招致命,让两人抵挡不住,防不胜防。
在破妄子又一次拉着春蝉的衣领躲过攻击时,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后退!”
三人齐齐后退,看着冲过来的一群人,破妄子不禁感慨,“我祖宗在地下都把头磕烂了吧,要是再差点,我们三个就都死这里了。”
易笙和那群人扭打在一起,一个身穿警服的人朝他们走来,“您好,为了你们的安全现在先离开这里。”
“我能看看吗?我可以站远一点,不妨碍你们。”
“这个……”
江源璃盯着那位警员,“我是这次的受害者,我想我有权利看着凶手落网吧?”
警员思考片刻同意了,反正他们不受正常法规约束,只要保证人不受伤就行。
三人便走到一边看着易笙和其他几位警察斗法。
“能看出他们是什么门派的吗?”
“那个是全真的,那个是正一的,那个女性应该是苗疆的……”
易笙本就在和春蝉的打斗中受了伤,刚才更是为了杀死几人剥离了血肉和一些阴气,现在就算是有山间野鬼帮忙也有些力不从心。
新来的几人比破妄子他们更厉害,易笙节节败退,特制的子弹穿过空荡的胸腔还是传来了剧痛。
它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抓住或者杀死……
为什么?
为什么命运待它如此不公?
拥有一位冷血的父亲,遇见一位狡诈的伴侣。
它的一生都活在茧中,无法破茧成蝶得到自由。
在被一枪射穿脑袋后,易笙倒在了地上。它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身影,仅剩的半张脸不甘的流下血泪。
看清了江源璃的脸,看着那双眼睛从始至终的快意,它终于放声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鲜血就顺着空洞的眼眶流了下来。
“哈哈……哈……”
“易知人间……相逢意,笙音一曲……伴君前!”
你还记得这首诗吗?你送给我的礼物。
恶鬼一直看着它那位残忍的,狡诈的,贪生怕死的伴侣。
直到灰飞烟灭。
在恶鬼死的一刹那,孤儿院地下室的棺材中飞出了无数蝴蝶。
它们以纤细的红色血管构成了翅膀,振动间洒落细细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