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凌迟一直持续到破晓时分。
易笙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遍死亡,只记得地板被血淹了又淹,从未干涸。
身体里仅存的血好似都流尽了,好像还带走了一些东西。
等到第一束光划过黑夜,它终于爬了起来,重新回到了恶鬼该有的的模样。
……
今天江源璃没有和众人去寻找江歧的尸体,他和济生关在屋子里研究易笙的婚书。
“是人骨。”
济生捏着钢笔道。
江源璃已经给他讲了这几天的经历,让见多识广的济生都发出了感叹。
“我干这行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倒霉的。虽然有很大的原因是那东西和你结了契,但是你这也太吸引鬼了。”
“话说你把你爹埋哪了?不会被人发现吗?不过你也是厉害啊,那玩意我打过差点被阴死。”
他竖起了大拇指,说完继续翻找着婚帖。
“要不是你重伤它我就死那里了。”
“不会的,那东西应该不会让你死在别的东西手里的。不然他费劲整个婚契干嘛。”
“……”
我谢谢你啊,净说大实话。
“你打得过他吗?”
黄毛青年摇摇头,本着良心回答江源璃。
“不知道,还没碰着,不过他白天没有来找你应该还不是很强,有可能是最近才形成的新生鬼。”
“不过你放心,以我的水平就算打不过也能撑到我师傅赶过来了。我已经给他发过消息了,如果我隔六个小时不给他发消息
就来救我。我师傅,捞人第一。”
那人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但江源璃一点也不想和他对视。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下午一点。”
江源璃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在冰箱翻吃的的济生。
“对了,你跟易念歌相处了一会,感觉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很大方啊。”
济生一脸茫然。
“……你不觉得来历很奇怪吗?”
“你有在他身上感受到奇怪的气息吗?”
见济生还是一副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样子,江源璃不想说话了。
“啊……你怀疑他啊?照你说的他死过一次又被救了回来八字弱很正常啊,这种人身上都会带着点阴煞气的。”
“而且就算有什么,他又没表现出恶意,你管他呢,现在他就是个跟我抢吃的的小白痴而已。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祸害社
会,那也等他行动我们才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