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璃离开太清观时,天色已接近傍晚。
看到红的有些刺目的火烧云,江源璃眯了眯眼。
今天一整天没有发生任何怪事,可能是因为太清观真的有辟邪的能力,让易笙不能接近。
但江源璃心中还是隐隐不安,总觉得太过轻易了。
他跟着常清子一路无事地回了家,拿出了易笙寄给他的东西给常清子。
常清子眉头紧皱的看了会儿,便拿出朱砂画符,画了几张后,常清子将符纸贴在了四周墙壁上,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净天地神咒行,污秽尽散,正气长存,天地清宁,心神自在。”
话音刚落,符纸上的的朱砂便发出了微弱的金光,随后东南西北方的符纸全都自燃了起来。江源璃只感到温度有一瞬间降到了谷底,然后恢复正常。
他惊讶的看着符纸灰烬消散在空中,他只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这个道士好像真有几分本事。
“结束了吗?”
常清子摇摇头,“我只是把这里的晦气清除了,我一会儿布阵需要那张婚书,等我与他建立联系后,才能对他造成伤害。”
“好。”
江源璃回着乔安殊的信息,对常清子发出了晚饭邀请,“时间很晚了,先吃饭吧?”
灵堂。
乔安殊正焦急地踱步,余光瞥见来人,立马朝着那人走去。
“小璃,你今天跑哪儿去了?一整天不回消息,吓死妈妈了,你知道吗?”
乔安殊美眸蓄着泪,丈夫的死对她产生了一些的影响,让她对仅有的孩子关心到了有些不正常的地步。
江源璃很清楚这一点,也努力在给她安全感。他耐心的哄了乔安殊几句,将话题转移到了易家上。
“妈,我昨晚守灵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跟易笙很像的人,您认识吗?”
“和阿笙很像的人?啊,是念歌吧,那孩子确实和阿笙长得很像。”
乔安殊擦了擦眼泪,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开始给江南里讲这三年易家的事。
“念歌是三年前被你易叔叔找回来的,和阿笙同岁,听说是同卵双胞胎,但是当年出生时已经没了呼吸,医生便将念歌放到了停尸间,打算等你安姨醒了后询问要不要带回去,但是后来你安姨醒了,医院却找不到尸体,后来也一直没有找到,后来安姨去世,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阿笙出了那件事,新闻铺天盖地,被念歌见着了,于是找到了你易叔叔做了亲子鉴定。”
“哎呀,那孩子也是可怜,十岁了才开始念书……”
乔安殊继续念叨着,江源璃却没心思听了。
一具婴尸,医生都救不回来了,怎么可能活下来?
这么蹊跷的事,他们没有发现吗?
江源璃百思不得其解,一旁的常清子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那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怎么都没有听您之前讲过?”
“那孩子小时候过得很苦,跟着一个老翁生活了十年,后来遇到了一位支教老师,才开始读书。或许是出生时遭遇太多,念歌身体比阿笙还差,回易家这三年从未出过门,要不是你爸……念歌可能还是不会出门。”
眼见乔安殊情绪又开始激动,江源璃赶忙闭嘴。
“好好好,我知道了,妈,我朋友和我还没吃饭呢,先去吃饭吧?”
有外人在,乔安殊也没再说什么,带着两人去了里屋。
出于习惯,常清子从进门起就开始观察屋内的布置,他总觉得从进屋起就有东西让他不舒服。但是环顾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因为有心事,江源璃这顿饭吃的心不在焉,扒了几口就放下了碗,就不安的到处看。常清子被他盯了好几眼,回了他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