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爱你死了。”
昏暗的房间内,易笙抱着人坐在棺材里,像哄孩子般轻轻拍打着怀中人的后背。
被他抱在怀中的人类面色惨白,颤颤巍巍的抬头用唇瓣触碰他的脸颊,“老公,我好痛啊。”
“哪里痛?老公给你揉揉。”
恶鬼顽劣的手游走在江源璃冷白的肌肤上,爱怜的亲吻了他毫无血色的唇。
人类被他亲得浑身颤抖,想逃却不敢逃的模样极大的取悦了他。他刚想戏弄几句,就察觉到了入侵者的气息。
“在这里乖乖等老公知道吗?要是我回来没看见宝宝你,就先煎后杀哦。”
易笙笑眯眯的拍了拍青年的脸,在看见那人惊恐的眼神后满意离去。
江源璃全身都在痛,他躺在满是虫子和蛇的棺材里,虫蛇爬行间他全身的血液好像在沸腾。
无视易笙的警告,努力的试图爬出棺材,在滑了好几次摸到了好大一团虫子后,他终于爬了出来。
即使全身都没了力气,他也得尽快逃离,不然恶鬼真的会杀了他。
思及此,他就无比后悔为什么要跟着养母回到这里。
几天前他刚回到隆达镇,就收到了一个快递,他没当回事,以为是朋友的恶作剧。
他的养父江歧去世了,养母乔安殊按照他的遗愿,将其落叶归根。于是葬礼在乡下举行。
本来他正在房间里休息,但现在睡意没了,索性直接换了衣服前往对面那栋楼的大厅。
他穿过灵堂寻找乔安殊的身影,最后在灵堂旁的小房间里找到了人。
他上前接过了一部分红烛,“妈,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说着,他在乔安殊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掐了把大腿肉。
乔安殊瞧着江源璃通红的眼眶,不由得喉头一梗,“小璃,你说怎么……就这么突然呢?如果那天我不和你爸吵架,是不是结果就不一样?”
江源璃低垂着眉眼,伸手擦了擦乔安殊的眼泪。
“或许吧。”
乔安殊猛地抱住江源璃,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你要好好的,知道吗?小璃。”
感受到颈窝处的湿润,江源璃低着头面无表情,声音却带着悲戚,让听到的人鼻头也跟着酸楚。
“我知道的,妈,去休息会儿吧。”
乔安殊终于放开了抱住江源璃的双手离开。
整理好了晚上要用的东西,离开房间前,他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成功让自己流了泪后,才推门离去。
窗边吹进来一阵风,惊动了窗沿的绿植,恍惚间像有人轻笑了一声。
匆匆扒了几口饭,江源璃便开始了守夜。
他跪在蒲团上,听着门外的念经声,偶尔往火盆里丢点黄纸。
他15岁时来到的江家,那时候乔安殊忙于工作,他就和江歧生活在一起。但是江歧表面上是个儒雅的正人君子,其实内里已经烂透了。
他竟然有恋童癖。
和他呆在一起的三年,江源璃每天都恨不得他暴毙,这样的话他就能逃离魔爪。
不过好在是死了。
四周的声响不知从何时起渐渐小了,像蒙了一层薄膜。等江源璃回过神时,他的右边出现了一个少年。
本来只是随意瞥了一眼,看清那人的面容后他瞪大了双眼。他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腕,语气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