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换一个人吗?我兄弟虎林胆子挺大的,他应该不怕。”方言试图讨价还价,不想去。“大当家的,你可别害我呀,我也害怕,我怕的很,你还是自己去吧!”虎林在门口都不敢进来,听到方言这么说,赶紧反驳。方言无奈,只能他跟许景生一块去了,他们倒不是怕这尸体,是怕许景生这个人,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但是这手段也太残忍了,再加上他那脑子,他们整个寨子的人脑子加一块,都比不过一个他,不怕他有力气,就怕他有脑子。再加上他现在这样,要是一个回头,冷不丁的瞧见他,吓都能吓死,还以为半夜鬼出来觅食了。“行吧!”方言欲哭无泪,别看他个头大大,他胆子不够大呀!“251,他真的是个人不是个鬼吧,要不然你再看看呢?”方言真的很怀疑许景生就是个鬼变的。“不用看,他真的是人,只不过是又好看又吓人的人,哦,心也狠、也挺毒。”“所以你一定要收拢好他,让他为你所用,不然现在这么聪明的人对付你,简直就跟喝水一样简单,听到了没有?”251趁机又洗脑方言。方言眉头皱的死紧,他怎么感觉许景生现在不离开,是要利用他干啥呢?一群人分好银子,悄无声息的出发,去往许景生安排的地方。方言苦着个脸,跟许景生去埋尸,到了花地,许景生指了一个地方,“挖这里,坑挖深一点。”“那块地不也挺空的吗?怎么不挖那里?”方言指着那片空地,挖那里不更方便吗?许景生冷笑一声,开口道:“因为那里已经埋了一个人了呀,没有地方给他埋了。”“那一块地要是施肥太多,离花太近,容易伤了花根。”许景生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真的在施肥,并不是放下一个人的尸体。方言再一次被吓得瞪大眼睛,他滴个老天爷呀,那里都已经埋了一个人了,不对,方言觉得背后发凉,这花地不一定只埋了一个人。他瞬间就觉得这块地阴风阵阵,好像有很多鬼在他的周围看着他,方言二话不说,拿起锄头就猛挖,越早埋好越早离开。当坑挖的足够深了,才把连人带被一起扔下去,埋得严严实实,许景生早把脸洗干净,把脏了的衣服全部都烧了,做好这一切,才走了。到了第三天下午,丁、马、庄三家察觉不对劲,赶紧又派人去江城找人,昨日他们没回来,他们以为那三个臭小子是又去找那两人的麻烦,或者是想在江城洗漱休息一晚再回来,毕竟在牢里呆了两个月,休息不好,可是也不应该这么久都不回来。可是还没到江城,就遇到了终于割断绳子跑回去的小厮,出来的时候,他们也知道山寨里没人,不敢冒险,只想着回去找救援,没敢巡视一下山寨,就没有发现那三人的头颅。方言没想杀他们,只是给他们下了大量的蒙汗药,再在他们旁边放了一个碎瓦片,让他们割绑了好十几层的麻绳,这一下来,两天都过去。身上没钱,又没有牛车马车的,又饿又累,只能跑回去报信,这时候,许景生他们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来接应的官差听到是土匪绑的,立马快马加鞭回去,禀报了三人的父亲,他们召集了所有的官差和府兵,一起上山,只发现空了的山寨,有一间屋子发出很浓重的血腥味,一进去,就对上正对门口的三个头颅,丁伟的父亲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庄浪和马奇的父亲嚎啕大哭,“我的儿啊!”丁伟的父亲被掐人中掐醒,看着那被折磨的面目全非的儿子,心中痛苦不已,咬牙切齿的说,“找,给我找到公子的尸体,去啊!”他喊的歇斯底里。三个人仿佛苍老了20岁,抱着那三颗头颅,泣不成声。众人把山寨都翻遍了,就差掘地三尺了,都没找到尸体。“你们这群废物,你们就算是把这座山都给我挖一遍,也一定要把我儿子的尸体给挖回来,不然你们都别给我回来,听到了没有?”“是。”官差吓得颤颤巍巍的跑了出去。庄浪的父亲庄河眼神狠厉,恨意滔天,“都怪许景生和沐阳那两个畜生,要不是他们,我儿子不会坐牢,也不会被土匪盯上,我要杀了他们,碎尸万段,我儿子所受的折磨,我要在他们身上百倍千倍的讨回来,将他们活寡3000刀,活活疼死。”“还有那群土匪也一样,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三个人抱着头颅回去了,派了大量人马去江城和附近城镇搜土匪。此时,山寨里的所有土匪在青城卖柴火的卖柴火,打短工的打短工,还有躲在柴火堆里面偷溜进城的许景生,躲在一个香火正旺的寺庙后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