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叶澜庭彻底的被气笑了,手指指着他点啊点,秦昊阳也跟着笑,以为叶澜庭在夸他聪明呢,忽的叶澜庭脸色一变,一巴掌就拍他后脑勺上,“我让你省钱…”秦昊阳被打的嗷嗷叫唤,只能躲,秦昊阳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此刻委屈巴巴还很不服气地坐在水井边,拿着刷子,再往里面放那个皂角果,洗洗刷刷,不知道刷了多少遍,叶澜庭才放下手中的棍子,大发慈悲的说可以了,他才得以解放。“长的那么好看,脾气那么暴躁,人不可貌相,脾气不可斗量,一言不合就打人,过分的很,以后谁受得了他,我明明就很聪明…”秦昊阳很不服气的碎碎念,一边切菜一边念,还要时不时的抬头张望,生怕叶澜庭出来听到,又得挨一顿打。“喂!”叶澜庭从屋子里出来,突然出声吓了秦昊阳一跳,下意识的说,“干嘛?我可没有骂你啊?”叶澜庭眼睛眯了眯,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秦昊阳不说话,秦昊阳做贼心虚,叶澜庭就看了那么一会,他就小声的说,“我就说了几句你脾气不好而已。”叶澜庭练功耳朵尖的很,他小声说的话也被他听进了耳朵里,心里想笑,这人胆子也太小了,算了,不吓他了。他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我在家里很无聊,你明日去镇上给我买几本画本子回来给我看,别的书也行。”“哦!”秦昊阳答应了一声,心里很开心,他就说他骂的那么小声,这家伙怎么可能听得到,自己吓自己,呼。叶澜庭洗了这几个月以来最干净的一次澡,他从逃亡到受伤来到这里,就没有好好洗过一次澡过。逃亡没时间洗澡,受伤不能泡澡,他都快馊了,他洗澡的时候都能搓出泥巴来了。秦昊阳到镇上又买了600斤的炭,又买了几本画本子,结账的时候心疼的呲牙咧嘴,书果然费钱。叶澜庭看着秦昊阳扛着东西回来,每次都觉得一家之中有这么一个人在,完全可以当一头牛使了,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秦昊阳小心翼翼地放下炭,打水把自己的手洗的干干净净的,再把怀里包着的书递给叶澜庭,“给你,这是老板跟我说,现在最流行的、最受欢迎的书。”“啧,就几本书,要包的这么厚吗?”叶澜庭不理解。“这书贵啊!”秦昊阳说,“就这几本书,花了二两银子呢,不过,我看别人买书,这老板也没包这么严实啊!”“你买的什么书?”“不知道啊,我又不识字。”“行吧!赶紧做饭去,我饿了。”“哦!”秦昊阳去做饭,叶澜庭打开报纸的书,拿起一本,脸腾的一下就绿了,“秦昊阳,你买的什么鬼?”叶澜庭拿着手中的书,跑到厨房啪的一下,打在他的后脑勺上,“谁让你买这书的?”“老板给我推荐的呀,又不是我要买的。”“你怎么跟人家老板说的?为什么会给你推荐这种书?”叶澜庭的脸绿了又红,红了又绿,最后转变成黑。“我说我家里面有一个人,他无聊,想看画本子,你给我拿几本现在卖的最好的话本子给我呗,他就给我拿这几本了。”“你、你。”叶澜庭你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又回房间去了,画本子封面写着,“你逃我追,兄弟爱上我了怎么办?”“啧,吃完饭就得叫这二傻子认识字,我做一回好人,让你别被人卖了。”叶澜庭说的咬牙切齿。“嗷!”秦昊阳被叶澜庭用藤条打的嗷嗷叫,他一藤条下去,他的手就出了红印子,叶澜庭是一点都没留劲啊!“再说一遍,这个字读什么?”叶澜庭气的眼冒鬼火,什么样的脑袋能如此的蠢呢?眼前的这个人脑袋就是。“我不想读书。”秦昊阳害怕,现在叶澜庭太可怕了,就像是他赤手空拳看见了老虎一样,感觉叶澜庭要随时暴走,将他打死。“由不得你,给我写,给我读。”叶澜庭气的声音都劈岔了,将碗里的水往前移了移,秦昊阳没办法,只能用手指蘸着水,继续在桌子上写,这天怎么还不亮啊?这灯油为什么还不用完啊?秦昊阳每天吭呲吭呲的屯过冬的物资,叶澜庭经常上山打猎,日子平静的一天一天过着,秦昊阳每天挨打挨得渐渐少了。两人迎来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下的很大,一夜过去,地上的雪都到小腿了,可是秦昊阳感觉很幸福,不愁吃穿,又不用挨冻,这个冬天,他过得很好,除了有面前这个老虎盯着他学习,偶尔打他之外。吃饱喝足,躺上床睡觉,叶澜庭听着外面风沙沙响的声音,进入了睡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