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远有点绝望,那他到底可不可以下树啊?
乔远气愤地想,赵怀瑾简直是丧心病狂、天理难容、无恶不作,他不想被困在树上啊。
他真想仰天哀吼,啊啊啊啊啊啊~
乔远就在树上孤独无助地坐了一刻钟,看着太阳越升越高,认真地思考下不下树这个至关重要的人难题。
就听到树下有个小厮过来传话:“少爷问你,傻坐在树上那么久干什么。”
“少爷还说,让你快点滚过去伺候他用膳。”
“少爷还说,如果你下树时,把他的竹蜻蜓弄坏了的话,有你好看的。”
第26章
“瑾哥儿,这是新做的烤乳鸽,尝尝吧。”丁公公夹了一筷子到他碗里。
赵怀瑾皱着鼻子,“太腻了。”
“那这一道五宝鲜蔬,吃起来清爽可口。”
赵怀瑾仍一脸嫌弃地摇头,“看着就难吃。”
“那这块樱桃肉怎么样?”
赵怀瑾完全没有胃口,把筷子一放,“我不是说太腻了嘛。”
丁公公完全没有觉得赵怀瑾难伺候,而是立刻指使人去厨房,“让厨房再上几道少爷爱吃的菜。”
一个小厮立马跑出去,与刚要进门的乔远擦肩而过。
乔远一进门,赵怀瑾的视线就落到他身上。
乔远不敢耽搁,快步走上前去,将手中的竹蜻蜓小心地放在桌上,解释道:“少爷,完完整整地拿下来了。”
而赵怀瑾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语气中似有些厌烦:“我不想要了。”
说完,他又貌似不经意地看乔远一眼。
乔远就知道赵怀瑾是故意整他,当下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的情绪,又将竹蜻蜓重新揣了回去。
赵怀瑾本应高兴,但见乔远一幅逆来顺受的样子,莫名有些不爽。
或许是察觉到赵怀瑾的情绪,乔远赶紧从袖子里掏出几个又大又黄的枇杷:“少爷,尝尝吧。”
赵怀瑾以为是从树上掉下来的,质问,“你敢拿掉下来的给我。”
乔远解释,“不敢不敢,这是奴才重新摘的。”
赵怀瑾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乔远大着胆子问:“奴才给你剥一个吧。”
赵怀瑾终于上下打量着乔远,一脸嫌弃:“你不照镜子的吗?你不知道你自己多脏吗?”
诚然,乔远刚从树上下来,脸上灰扑扑的,头发上甚至还有一片枯叶,更别提一双手了,脏兮兮不能见人。
不过这还不是赵怀瑾催人叫他,他才不敢耽搁的。
既然赵怀瑾嫌弃他,他不想杵在赵怀瑾面前被挑刺,“要不奴才下去换身衣服,清洗一下再来见您。”
赵怀瑾不置可否。
此时正好鱼贯而入的小厮,带着饭盒,将新做的菜一一摆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