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
李白泽说:“你发消息给他做什么?”
“讲我被发现了,是贺先让我跟着你的。”
李白泽一时间没讲出话来,情感一瞬间很复杂,反而是听他们讲话一直没出声的质连提了个问题:“贺先是谁?”
保镖说:“贺唯。”
质连问:“第三区人?”
保镖说:“嗯。”
质连说:“有听过几场他的音乐会。”
质连问李白泽:“有记得李医对我讲过故事,故事发地点是第三区吧?”
李白泽垂眼看着质连,这个人把事情和人物串联了起来,他张了张口,又闭了上来,没讲话。不宜对他讲自己的事,容易被猜出来。
质连没在意李白泽不回答,幽幽开口:“爱情保镖呐。”
李白泽和保镖一起看向只漏出半张苍白的脸的质连,那双黑色的眼睛没有什么情绪,不像他调侃的话,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李白泽沉默了少时,他的手掌从质连的肩膀上移开,拉住轮椅的推杆,另一只手揽住保镖肩膀,离远了质连一步,李白泽低声问他:“你跟了多久?”
“两个月多些。”
两个月多的时间内,李白泽对此毫无察觉,他没前情提要的,语气诚恳的对保镖说:“你隐藏的不太行,也就能跟我这种迟钝一些的人,以后如果转业不要考虑做这种事。”
保镖反驳说:“还行吧,毕竟是因为跟你太没有技术含量,你好像很难发现我,所以放松了警惕。”
李白泽笑了声:“不要说长句子气人。”
李白泽放开他:“没事了,回家休息吧。”
保镖离开,李白泽心不在焉的继续晒太阳,好像对晒太阳失去了兴趣,质连看了他眼,说:“起风了,有些冷,回病房吧。”
回到病房,质连问他:“被跟踪,你不气?”
李白泽笑了笑,说:“我脾气好。”
脾气好的李白泽在下班时见到贺唯,没有对贺唯笑,在有点暗的灯光下,李白泽看了一眼神情有些凝重不自然的贺唯,没有理会贺唯,打开车门上了车。
在车里,贺唯对李白泽说:“对不起。”
李白泽也没有理会他,贺唯说:“理一理我,好不好?”
李白泽还是没有说话,整个路程,李白泽都没有讲。回到家中,李白泽也没有理贺唯,自己做自己的事,好像全然没有看见身后的贺唯一样。
贺唯去拉李白泽的手,被李白泽甩开。李白泽倒了杯水,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喝了一口,就不再喝。
贺唯站在他面前叫他的名字:“李白泽。”
李白泽不回应,也不抬头看他。
贺唯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还是没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