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方知有一愣,“就是等他们都睡着了……我们再……”
“你想什么?”男人有些无奈,上前靠近方知有,解释道:“凌晨有凌晨的事情要做。”
“晚饭之前我出去看到邹文耀了,”猜错了,不过方知有并没当回事,他潜意识里无比信任费聿,觉得对方答应他的事是一定会做到的,他一点儿也不担心,便开始扯别的,“你知道吗?他居然在背后说我坏话,后来被费承泽一脚踹水里去了。”
“可惜,我没上去补一脚。”男说着发现有些遗憾,眨眨眼看向费聿,希望哥哥能给他一些让他满意的反应。
遗憾的是费聿好像对他说的事情并不关心,只是表示知道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方知有正觉无聊,自己小腿突然被人握住了。
“你跟费承泽关系挺好,”男人的声音像夜风吹过树林,方知有腿上那抹温热越发往上,“你还挺关心他的?”
不提都还好,一提方知有算是彻底想起来了,当时的蔚蓝就是彻彻底底为他打造的笼子。男顿时起了些恶劣想法,故意缓缓道:“他挺好的。”
“是我哪里不好吗?”费聿的手顿住了,强迫人看向自己。
方知有并不扭捏,半开玩笑半认真点评:“你对我很凶。”
“如果一直这样,那我还是更喜欢之前的你。”
最后一句是假的,现在的费聿,从他看到的第一眼起,魂就完全被勾走了。好不容易忍痛过惯了没有他的日子,对方还主动找来了,方知有快喜欢死了。
“撒谎。”
对方慢条斯理,高大身体越靠越近,手也往上。这是那晚在吉雪沃塘没做完的事,方知有很懂事分开腿,正要往后仰,就听费聿俯身在他耳边吹气,似是报复:
“你也变了,比之前更浪了。”
深夜,别墅三楼,费承泽收到消息立马将东西给人带上楼去,他原本还以为自己能沾点光看到什么香艳画面,结果开门的事穿戴齐整甚至能称得上一丝不苟的费聿。
费承泽连忙将东西递过去,点头哈腰朝房间里说:“哎哥,哎嫂子,那你俩慢慢玩,我就不打扰了……”
床上窸窸窣窣一阵动静,方知有的抗议声传来:“别叫我嫂子!”
“啊?哎哎行!你也是哥行了吧!”费承泽丝毫不在意这个称呼,尝试几次发现在费聿的遮挡下什么都看不到后,只得遗憾离场,“那两位哥,东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祝你们度过一个花好月圆……”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了,费承泽话都没来及说完,毫不留情被拒之门外。
次日上午,九点多三楼依旧没点儿动静,费家夫妻在餐桌边坐了半个小时了,都快让人上楼去请之际,两人才一前一后地出现在餐厅。
方知有坐下时,表情扭曲了一瞬间,他早上起来看时身上青青紫紫不说,大腿根一圈也是红肿的,一碰就疼,更别说某处隐秘了。
男悄悄瞪了费聿一眼,眼神意思为:昨晚都让你别打了!
费聿当然注意到了,他笑了笑,意思是:你不是乐在其中吗?
方知有熄火,他当时确实爽了,压根儿没考虑过第二天的事儿,现在后悔了,但显而易见后悔没用。
早餐快要结束之际,季女士问起了费聿今天的安排,男人给出一个猝不及防的答案:“我们去外公书房找一份合同。”
早上一出夫妻俩本来就憋着火,费父脾气暴躁些,语气不善:“什么合同啊?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会在小叔房间里?”
费聿还没解释,他也不打算解释,就听对方继续刺道:“还有,什么叫你们?你去也就算了,他一个外人去算是怎么回事?”
季女士一听丈夫发话,赶紧跟着帮腔,原形毕露完全没了昨天那副假和善模样:“就是,他有什么资格进费家的重要房间?”
“妈!”费承泽眼皮猛地一跳,当即制止,事实是显然来不及了。
费聿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姿态,脸上表情也看不出气的迹象,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平静外表下掩盖着的怒意:
“他也是外公的外孙,我妈的亲侄子,这个资格够吗?”
夫妻俩双双愣住,还是费父最先反应过来,他想起他那个跟费家断绝关系的表妹,顿时有些惊恐:“什么?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