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我给你许的愿,最后一个也没实现。”
“你后来给我求的符,也没用。”
话音落下,方知有顺手拿起那个他很久没碰过的平安符。
结果费聿居然步履匆忙奔来,男第一次见到对方那样着急的模样,怔愣一瞬。
手中布袋滑落,掉到地上发出一声绝对不属于符纸的金属声音。
楼下小院四野吹起一阵夜风,打在阳台门上呼呼作响。
方知有反应很久没有这么快了,陈旧的布袋被打开,男怔怔地伸手——
从里拿出一把在灯光下闪烁着银光的钥匙。
“这是什么?”
费聿站在原地张了张唇,一个字也说不出。
方知有仔细端详了几秒,恍然:
“是别墅大门的钥匙吗?”
截止这一秒,男都还称得上冷静,或许是上午的消息给了他莫大的震惊,导致其余所有事都不会让他悲伤了。
下一刻,他像是活过来了,声线难以置信地颤抖着:
“你要让我走吗?”
“……”
“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几句话下去,费聿还没来得及发表任何言论,那把钥匙被狠狠砸到他身上。
随后是平安符,然后是另一张桌上的病历……
方知有接受不了那把突然出现的钥匙,就一直放在他每晚睡觉的枕边。
费聿怕他又伤到自己,慌张将人抱住:
“哥哥没有不要你。”
“那天落水,你说你想走,我给你选择……你现在还想走吗?”
男随着话音动作幅度越来越小,到最后完全安静下来,他回抱住费聿,却不正面回应最后那个问题:
“你不能不要我……”
“我只有你了。”
男人一时说不上来听见这话时究竟是什么感受,他还没来得及有感受。
方知有缓缓将手伸进他的衣服,即使垂着脑袋不敢看人,动作挑逗意味也再明显不过。
“不要拒绝我,哥哥。”
“我只有你了。”
阳台门被上了锁,房间内透不出一丝光。
只有床头昨夜那盏小灯亮着,地上散乱着衣物,文件,钥匙,和平安符。
方知有靠在床头,死命咬着嘴唇,眼尾正泛潮湿。
费聿吻过他喉结。
男就不自觉仰头,脖颈绷起一个脆弱好看的弧度。
性会让人分泌多巴胺。
方知有听人说过情绪持续低落时可以通过性活来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