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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执昀眼看徐辞一行人转身欲走，再也按捺不住。

“大哥，大嫂，我闷得慌，去那边透口气。”

苏执诚顺着他先前飘忽的视线看了一眼，眉头微蹙：“别走远，早点回来。”

苏执昀点头，转身便快步追了上去。

绕过一处拐角，他追上了他们。

“徐辞！”

那身影顿住，撑着伞缓缓转过身。

徐辞见到自苏执昀时，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因为他一早发现苏执昀来了。

李笑笑、王不凡等人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神色各异。

苏执昀无视那些目光，径直盯着徐辞：“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徐辞沉默片刻，对身边人道：“你们先去外面等我。”

“哥……”李笑笑欲言又止。

“很快。”徐辞声音不高，很温和。

几人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特别是王不凡，他似乎也有话要对苏执昀说，可他不能死缠烂打。

现在，只剩他们两人。

细雨无声，四周墓碑林立，气氛压抑。

“你的伤好些了吗？”苏执昀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好多了。”徐辞的回答简短疏离，像对待一个泛泛之交。

“徐辞，”苏执昀上前一步，却被两个伞隔开距离，“我想你了，这些天，没有一刻不想。”

徐辞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看着他，眼底波澜不惊。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订婚，不该让你一直等，更不该提分手，徐辞，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苏执昀急切地说着，眼眶迅速泛红，“这次我是真的想清楚了，我不要订婚，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苏执昀。”徐辞打断他，努力劝导，“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怎么会结束？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你救了我，我喜欢你，我……”苏执昀伸出手抓住徐辞。

“正因如此，才更该结束。”徐辞坚定地抽回手，“我救你，只是因为无法眼睁睁看你出事，但感情是另一回事，你不必因为感激或愧疚，强迫自己回头。”

“不是感激，也不是愧疚！”苏执昀急急否认，“我现在明白了，徐辞，我明白什么是爱了，你别再说我不懂……”

“是吗？”徐辞终于有了些许情绪波动，“那你当初为什么提分手？为什么五年里越来越疏远？为什么每次我说爱你，你总是回避？苏执昀，你并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只是习惯我了。”

苏执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我曾以为，也许有一天你会真的爱上我。”徐辞闷声道，“但现在我明白了，有些事强求不来，我们之间，从来就不对等，你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我的好，但那不是爱……以后，你也会习惯别人。”

“不是这样的，徐辞。”苏执昀摇着头否认。

“放手吧，苏执昀。”徐辞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汪聘走了，我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国内，我会离开，你也该往前走了，和杨小姐好好活，我们……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