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传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你觉得,我会对他做什么呢?”
齐青时目眦欲裂,一双眼睛瞬间涨得充血,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已经被毫不留情地先一步掐断。
“可以放过我的手了。”
应续忱把手机放回了口袋,垂眼看向对方,语气复杂。
“思传,你给自己加的戏还不少。”
“突然做回老本行,还有点不太习惯。”
乔思传抽了张酒精湿巾,专注地把对方那只被自己亲的乱七八糟的手擦拭干净。
刚才因为他用力过猛,导致应续忱不慎漏出那一声后,两人一对视,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决定将计就计,把乔思传在齐青时面前偏执易怒的形象进一步固化。
他本想假戏真做,直接亲上去,奈何应续忱有洁癖,车上也没条件好好漱口。
乔思传只好拉过对方的手,极其投入地亲了一会儿。
应续忱的手也极为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就连指甲的形状也极为饱满。
但不管是指腹还是关节,好几处还带着高强度打工那几年留下的薄茧,乔思传看得心疼不已,刚才特意细细吻过了每一处。
擦干净对方的手之后,他还有些舍不得放开,没忍住在左手无名指的地方又落下了一个吻。
“以前大多都是演的痴情男二,一下就变成渣男款昏君了,还有点不太习惯。”
乔思传一路从指节吻上来,试图偷袭他的唇,被应续忱不动声色地挡下∶“那我岂不是妖妃了?”
“不,你是被我强取豪夺的状元郎。”
乔思传也不气馁,环住他的脖颈,在他的鼻尖上咬了一口。
乔思传原本的住处离SPK俱乐部的基地太远,为了方便见面,两人正式恋爱后,他便在基地附近买了一套隐私性极强的大平层作为暂时过渡的住处。
他平时忙于工作,细细算下来,应续忱来的这里的次数甚至比他还要多一些。
准备上电梯时,乔思传东翻西找,都没找到电梯卡在哪里。
应续忱帮他刷了,随口问道:“是不是落在哪里了?”
乔思传揉了揉眉心,无意识地将自己手里的空塑料瓶捏得吱嘎作响:“不可能,我来找你之前还特地揣在了口袋……”
说到这里,他猛得一顿,低下了头。
与此同时,应续忱若有所思的视线,也落在了他手里的空瓶上。
刚才混乱的那一段记忆随之袭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片刻。
狭小空间里的气氛极速升温,乔思传几乎是瞬间跌进他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里,情不自禁地凑了上来,试图讨一个吻。
“你还没漱干净口。”
应续忱的手指直接抵在他唇上,眉梢微挑。
“而且,我刚刚想了下……你的卡,应该是刚才扮演昏君的时候太激动,从口袋里滑出来,掉在后座的夹缝里了。”
乔思传再次被拒绝,也顾不上电梯卡的事了,直接开锁进门一气呵成,进屋之后第一时间就直奔卫间。
应续忱走进玄关,把口袋里的机械小狗放到前两天刚刚打造完毕的小窝里。
刚才它在船上立了大功,值得奖励。
他换了拖鞋,刚走进旁边的鞋帽间,刚才急匆匆冲进去漱口的乔思传去而复返,直接扑上来攫住了他的唇。
两人顺着惯性撞进了衣柜里,瞬间被柔软的衣服包围。
乔思传吻得格外急切,慌乱中尖牙又不慎勾到了他的唇角,漱口水的薄荷气息与铁锈味在唇齿间交融,形成了独特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