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然盯着这个“他”以为只是沈溪打错了,惊呼:“什么?!你不仅脱单,连软饭都吃上了?太嫉妒了啊啊啊!!”
沈溪知道吃软饭是啥意思,他看了眼忙碌的林兆,又觉得不是很妥,纠正道:“我没吃软的,我吃的是硬的。”
李未然:“???”
沈溪没有继续跟他说下去,心情甚好,决定来两把游戏。
两局打完,林兆的饭也做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幻听,他感觉林兆叫他吃饭的声音竟然都比平时要温柔,黏黏糊糊的,像是刚吃了一口糖浆,还粘在喉咙里。
吃饭的时候林兆给他剥虾,这在平时被他视为理所当然给忽略掉的动作这时变得明显起来,但是沈溪没有觉得不自在或是不好意思,他们的相处模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无比自然。
过完年后没多久就开学了,开学前林兆收到了代理律师发过来的案件新进展,原本应该被执行判决的宋垚的律师拿着他的精神病诊断报告提起了上诉。
“二判有可能维持原判吗?”他问。
律师输入了半天,较为客观地回答:“他本身就是未成年,加之又被诊断出精神病,这种情况是很难维持原判的,他极有可能会被无罪释放。”
林兆没有再说什么,已经知道结果都事没有必要反反复复问。
他看着半晌紧张起来的学习氛围,黑板上越来越短的倒计时,一惯懒散的沈溪也好像突然开窍,自主性高到都不需要自己监督就能完成所有任务,心里某快大石头在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时刻彻底消失了。
他在某天晚上问沈溪:“你有没有想过,考哪所大学?”
“没有啊。”沈溪很随意地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说完又觉得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挽言:“其实,不跟你在一个学校也可以的,只要,在一个城市就好了,要是咱俩的学校挨得近那就更好了。”他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满是向往和期待,当然,这一切他自己是看不到的,林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既惋惜又庆幸只能独享。
“那你呢?”沈溪看他。
“我也是。”林兆笑着说:“如果没办法在一个学校,就在外面租个房子。”
“那你到时候还每天给我做饭,我不吃食堂。”
“好。”
“你还要每天送我上学。”沈溪又说:“不过要换成电动车,你那自行车也该退休安享晚年了。”
“好。”
……
天慢慢热起来,经过了几次联考,林兆的成绩再次回到以前的状态,在几次联考中还拿过几次第一,被学校老师寄予厚望,聊天时脸上挂着笑,声称今年的市状元极有可能出现在七中。
沈溪也这么觉得,不紧张自己,倒是很紧张林兆,怕他出什么意外错过状元的位置。在考前一天晚上早早催促他睡觉,睡前检查各种带进考场的东西以及查看第二遍他头一次调的那些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闹钟是否全部为开启状态之后才安心躺在床上。
林兆看着他,闷闷的不说话,却也默默帮沈溪检查好一切。
两人躺在床上,眼睛都闭上了,沈溪突然开口,语气里透着严肃,仿佛接下来他要说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林兆,你之前不是说我抢你被子吗?要不然我今天打地铺算了。”
说着真的要动,被林兆强硬地按了回去。
“不抢的,而且大热天,不盖也没什么关系。”林兆说。
“那你以前怎么说我抢。”沈溪没纠结,只是随口一问,然后说:“开着空调,不盖被子还是有一些冷的,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不会的。”林兆坚决不让他乱来:“赶快睡。”
沈溪哦了下,没一会儿整个人就趴在了林兆身上,充当他的第一层被子:“还是这样保险。”
林兆伸手把他抱住,非常赞同地说:“嗯,你说得对。”
第46章
第二天,林兆早早地起床,比那些闹钟最早的一个还要早,精神无比清醒。他起床后关掉了所有闹钟去给沈溪做早餐,清水面加了个鸡蛋,又热了一杯牛奶,健康到发指,怕沈溪吃了外面早餐店的不怎么卫的早点影响考试似的。
两人吃完后,就去了学校,他们的考场就在本校,省了去到陌学校找考场的麻烦。
临进考场前,林兆十分郑重地跟沈溪说:“加油,别紧张,就跟平时一样,我相信你,沈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