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兆以为不会再见到他了,没想到,世界这么小,他竟然成了他同母异父弟弟的补课老师。
消息回得很快,光看文字就能听出焦急:“小兆,是发什么事了吗?我儿子说你讲得课很好,怎么突然不做了?要不然阿姨给你涨工资,你年后再来辅导他小半月?”
看来宋垚并没有告诉孟兰自己是谁,他想。
“不了,阿姨,我年后有其他事要忙,恐怕没办法继续辅导安安了,他真的很聪明,相信您给他找其他人他也会学得很好。”
过了半天,对面又发过来一段话。
“是不是上次,我大儿子骂了你,所以你气了?你不要跟他一般计较,他小时候出了场车祸,脑子不正常的,从小就是那个德行,经常欺负他弟弟,差点害死他,还在学校霸凌同学。他就在家里住个把星期,过完年就回他爷爷奶奶家了,到时候你来也碰不上的。”
即便林兆对宋垚没什么好印象,在看到这段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眉心一皱。
第20章
林兆推掉了下午的补课,带着沈溪一起去采购年货。他以前过除夕就跟平时一样,自己随便煮碗面吃。但是今年沈溪也在,他不太想敷衍。
他买了很多食材,问沈溪有没有什么要买的,沈溪要了一盒面霜。晚上吃了饭躺在床上,林兆借着火黄的微光偷偷去看沈溪的脸,睫毛很长,在下眼睑投下两片阴影,嘴唇不厚不薄,脸颊上有一颗小痣,白皙的皮肤,是毋庸置疑的好看。
两人挨得很近,几乎是相拥在一起的,林兆轻轻靠近沈溪的脸,嘴唇对着那颗痣,鼻息间都是沈溪涂的那盒面霜的清香,他咽了下口水,思考究竟是什么味道,好像是荔枝味的。
真好闻,他又靠近了一点,然后嘴唇就碰到了沈溪的脸上,柔软的温热的触感从嘴唇传递到大脑,他宕机了一下。本想立马分开,但是半天沈溪都没有动静,呼吸均匀,完全没感觉似的。
他突然反应过来,沈溪是个瞌睡虫。
心里的贪念在意识到这点后疯狂滋长,林兆变得大胆起来,他没有移开嘴唇,贴着沈溪的脸,一直到心跳快到他几乎控制不住才慢慢移开,又盯着沈溪微微张开的嘴唇,迅速啄了一下。
沈溪这回有了反应,大概是痒了,以为是蚊子在咬他,轻轻舔了舔,被啄的两片唇瓣变得红润光泽,更加诱人了。
林兆不敢再多做别的,他觉得自己很无耻,幽暗的眼神盯着近在咫尺的沈溪,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不受控制的意银。
然后,埋在被子里的林小二悄悄冒出了头,抵到了沈溪的腿根。
林兆脑子里警铃大响,他像蛇一般灵活往后一缩,跟沈溪分开一点距离,心脏狂跳,呼吸声随着气息温度的节节攀升变得沉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林兆自己听着都觉得面红耳赤。
他最后没办法,又往后缩,跟沈溪彻底隔绝开来,又把自己那边的被子掀开,身体暴露在冷空气里平复了良久,林小二才消停下去。
这时候,失去了抱枕的沈溪哼了两声,竟然主动挪动身体又贴了过来。
林兆心一紧,保持不动,装尸体。
谁料下一秒,沈溪一只手搭在了他腰腹,再下一秒,一条腿也攀在他大腿上。
林兆彻底没辙了,赴死一般双手一拢,紧紧抱住沈溪,心里忐忑不安,怕沈溪醒来突然意识到什么,然而他完全多虑了,沈溪睡得很死,也热衷于跟他相拥而眠。
沈溪被尿憋醒,起身去上厕所,结果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细微声响。尽管里面的人努力压抑着,那种不受控的闷哼还是漏出一二,在安静的房间里,不明显,却也绝对无法忽略。
沈溪整个人都呆愣住,即便他自己也很少手银,却也很快就明白过来林兆在干什么。
以前在宁市的时候被李未然拉着一起看过相关视频,那里面的声音就是这样的。他还以为林兆的世界里只有学习和打工,没想到居然还会自我抚慰。沈溪鬼鬼祟祟的靠近,试图听得更仔细,然后他就发现,林兆哼得是真好听。
在林兆发出一声比之前都要高一些的闷哼后,沈溪脚底抹油,重新躲进了被窝里,闭上眼睛,装睡。
他想,没有哪个人会希望这种时候被人发现。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不多时,林兆走了出来。沈溪偷偷瞄了瞄,发现打完飞机的林兆皱着眉,脸上不见半分餍足,反而十分不爽,看起来很不尽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