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解决,简维深还没有放他走的意思,两人亲亲热热地贴了一会儿才问他:“你有看见我的大屏吗?”
原来刚刚在外面听到他和叶桢缇说话了。
陈蕴刻意拖长音:“唔,没看见。”
简维深眯起眼盯他:“我刚刚怎么看见有人在下面看的目不转睛。”
“谁呀?”陈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有狡黠的意味,他伸手挑起简维深的下巴,“现在是谁目不转睛?”
他说这话离得近,语气也暧昧。显然存心挑-逗他,简维深不愿落下风,正要讨回便宜来,不知道谁的手机在两人贴的很近的口袋里震动起来。
两道视线一并往下看去。
陈蕴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清来电显示是孟显文后朝简维深比了个嘘声:“怎么了?”
那头语气疑惑:“怎么一转头你们人没了,没事吧?”
“没事,我刚刚路过洗手间,上个厕所。”
“哦,那队长呢,和你在一起吗?”
蓦地听到他提起简维深,两人对视一眼,被提到的主角朝他点了点头,可陈蕴本来就有点心虚,一时嘴快脱口而出:“不在。”
“那在哪儿呢,发消息也不回。”孟显文在语音里喃喃自语。
陈蕴和简维深面面相觑,就听对面远远传来叶桢缇的声音:“没事我给队长打个电话。”
闻言他猛地弹起来,一边给简维深打手势一边说:“嗯,那我先挂了,马上回来了。”
果然他这边的电话刚挂简维深那边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陈蕴松了口气,开门朝里面还坐在沙发上的简维深做了个先回去的口型。
回到他们自己的休息室,陈蕴推门进去第一个看见的就是韩眠。
他低着头进去,不知为何他见到队友总有一种刚偷-情回家的感觉,让他压力有点大。
不过大概一分钟之后简维深就回来了,陈蕴看到他,才慢慢没这么严重的负疚感。
一队的成员围在沙发上吃饭,简维深最后来,坐在最外侧陈蕴旁边。
一桌人只有他没有筷子,餐具放在离他最远的另一侧。他刚要开口让那边的队友帮忙拿一下,手里就被塞了一双拆好的筷子。
陈蕴把自己刚磨好木刺的筷子悄悄放进简维深手里,站起来又往那边够了一下拿了一双。
一桌人要么和旁边的人正交谈要么眼神黏在面前的手机上,根本没人注意到陈蕴起身拿了两次筷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动作在他们确认关系之后好像都变得多了些耐人寻味的意思来。
陈蕴心里像淌过电流一般有种细细的刺-激感,下意识要遮挡这些动作,否则就会担心是否会被发现。
可这些明明放在队友关系里也是平常不过的举动。
似乎察觉到他的遮掩,简维深像是要跟他反着来似的,也没说什么,直接伸手夹了块糖醋小排放进他碗里,用仅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爱吃的酸甜口。”
陈蕴盯着那块小排从天而降,耳边还有简维深轻语呢喃,咀嚼的节奏被打乱,一不注意就呛了一下,这回真正呛得吸引了全队人的注意。
他呛得眼眶红了一圈,泪汪汪的。简维深顺着他的背,忙抽来了纸巾递他,有些后悔这么逗他。
“怎么回事,”叶桢缇递了杯水过来,“云哥吃饭也要小心啊。”
陈蕴好不容易稳下来,点了点头,接了他手里的水喝了口嗓子才没那么难受了。
之后这顿饭吃得他格外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连点眼神交流都没给简维深。
好在待在休息室的时间不久,设备故障并不严重,吃完饭后很快有工作人员过来带他们重新去彩排。
这一次陈蕴终于完整地看完了宣传片。
宣传片不似纪录片,排得非常燃,每一个选手的表情和动作都是反复雕琢拍摄之后选出来最有野心的那一段。
整个宣传片两只队伍都想虎狼相争一般呈对立争夺的姿态,尤其是最后一个镜头,两只队伍的由队长带领着,在冠军奖杯的剪影下遥遥对望,光是画面便火药味十足。
他们这边的选手从舞台右侧的升降台一个个升上去。为避免出意外,舞台定点和动向都要提前彩排清楚。
然后就是上操作台提前适应场地和台上的灯光,避免出现比赛时有不适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