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必须爱我。只能爱我。永远爱我。没有选择。--------------------《罗密欧与朱丽叶》选段他永恒的安全词那夜的褚昀格外不同。时见不知缘由,但他如常,且心动。他贴在褚昀背上,手指从虚扶在褚昀已漫上红粉的颈上,颠簸到了唇上。褚昀没咬下去,伸出一点红艳艳的舌尖,湿漉漉舔过。时见绷紧腰背,搂紧褚昀晃动着的身子,将头埋在褚昀高声叫着扬起来的后颈上。在这个时刻,那里刚好容纳他的另一半与他完全契合。如同缺了一角的圆,嵌进了属于自己的那一角。颠来倒去的夜晚对于时见来说转瞬即逝,对于深陷清欲控制的褚昀来说,就格外漫长,又无法停止。要正面,要侧面,要贴在一起,要叠在一块儿,要他在上,要他在下,要他,也要他要我。纵情尖叫,控制不住自己地激烈抖动,心脏不受控跳得令人在平地失重,只能更紧攀在他的身上留下生理性的眼泪。直到眼前灰白一片,连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麻木。褚昀陷入极情之巅,手还无意识勾着送他登天的人。他已看不见,眼睛里盛满深情的人如何温柔缱绻,宽大手掌凑近,心疼贴在淌下泪和汗的脸。褚昀的手已不受控将要脱离,寻不到方向。时见捞住那条胳膊,在那一瞬间将自己的五根手指与他相交,合握。“我……”夜灯里的人影迟疑着,缓缓伏在久久没能回神的人身上,在身下仍不断冒出的声音和乱糟糟的呼吸里,十指相交,额头贴着额头。那句话像做贼一样。悄悄地。消散在因极度快活反而生理性恐惧的呜咽声中。“……爱你。”褚昀很少这么早起床,时见吓一跳。看起来他精神还好,时见没抉择出该用哪句话问早比较好,所以换了颊边吻。手却被捉住。时见愣了片刻,看着褚昀眨了眨眼。褚昀定定盯着他,憋出一句:“我要去上班了。”上班?现在吗?时见不解,但照常完全尊重少爷的任何决定。即便褚昀说他要出门裸奔,时见也只会拿块床单围住少爷下半身,跟在身边狂奔。“嗯,好。”他的理解反而令褚昀不悦。褚昀清醒了,赤膊半撑在床上,盯着他重复:“我要去上班了。”时见再次老老实实点头:“嗯。”褚昀眯起眼睛,冷笑一声,掀开被自己滚下床,在浴室里叮叮咣咣洗漱。对着镜子用牙刷狠狠虐待一口白牙的时候,镜子里冒出另一个人影。褚昀带着泡沫哼了一声,咕嘟咕嘟漱口。时见就站在他身后,始终在笑。“笑笑笑,就知道笑,你是什么只会‘嗯’‘哦’‘啊’‘哈’的大傻子吗?”褚昀忽然转身,愤而骂道。时见理解了一下,没理解完全,但至少知道褚昀并不是真的在生气。所以,他擅自拽住褚昀小臂,在褚昀甩手离开前,将他转了个圈拉回怀里。时见后背抵在宽阔大理石台上,把褚昀圈在怀里,带着温柔笑意,低头吻在漂亮的眼上,高挺的鼻尖上,红艳艳的湿润嘴唇上。“好的褚昀先生。”时见低声叫他,“辛苦,我会等你回来,好吗?”褚昀享受着轻飘飘麻酥酥的吻,睁眼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是难以想象的荡漾笑意,令他一时间震惊,且自认十分丢人。他想板起脸,但笑肌好像稍有损坏,完全做不到。李知夏到公馆上班,远远站在廊厅门边上,就被两侧女佣揪住,不准他再上前一步。他愣住,顺着姑娘们悄悄指的方向望去,看两个人站在一起,是很不寻常的气氛。他眨眨眼,再眨眨眼,确认一大早就对着时见笑的人是他们少爷。泪目,哽咽,感天动地。他忍住小珍珠,接过一旁的领带,照常准备出门前的整理工作。被走过来昂着脖子的褚昀一通乱瞪。沉浸在喜极而泣中的李知夏没瞧见,也没看见一旁使劲使眼色的女佣们,等他再回神,已在“啧”的一声中,被不耐烦推开。领带火速从他手中抽走。他“嘎”了一声,眼睁睁看领带被少爷亲手夺走,又亲自放进时见手里。时见笑笑,慢条斯理帮褚昀打好了领带,手背轻碰到褚昀下巴,被他握住。“我很快回来。”褚昀说。时见点头:“嗯,好。”话毕,想起刚才,又学聪明接了句:“我会等你回来。”褚昀瞥一眼旁边装鹌鹑的李知夏,哼了一声:“太晚就要睡觉,谁让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