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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一顿饭，吃得缓慢而安静，两人时不时地说起从前的往事，说起樱花，说起未完成的约定，语气里满是怀念，那些细碎的温柔，那些平淡的陪伴，一点点在空气中蔓延，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吃完饭，顾言结了账，牵着苏晓的手，缓缓走出菜馆。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槐风吹拂着两人的发梢，带着淡淡的清香，路边的樱花树抽出了新芽，预示着不久后的盛放。苏晓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顾言，眼底带着几分期盼，轻声说道：“言言，我想去我们以前经常去的地方走走，好不好？去槐巷的老槐树下，去河边的长椅上，去你公司楼下的那家便利店，去所有我们一起去过、充满回忆的地方，也去看看那几棵我们一起栽的樱花树。”顾言微微一怔，看着她眼底的期盼，不禁又想起她今天一整天的反常——吃饭时发呆，眼神恍惚，心里生了疑惑。重走旧路，执念凝玉顾言心里有些疑惑，可看着她期盼的眼神，他终究不忍心拒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依旧宠溺：“好，都听你的。反正我今天请了假，一整天都陪着你，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把所有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都再走一遍。”苏晓的眼底瞬间亮起光芒，像揉碎了的星光，她用力点了点头，伸手紧紧抱住顾言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谢谢你，言言。”顾言笑着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牵着她的手，缓缓走了出去。他们先到了槐巷的老槐树下，不远处的樱花树枝桠上已缀满花苞。苏晓走到老槐树与樱花树旁，指尖轻抚树干，眼底满是怀念：“言言，你还记得吗？去年夏天我们在这里乘凉，你给我扇扇子，我给你绣樱花手帕，那天的风也这么温柔。等樱花开了，一定很好看。”苏晓指尖抚过樱花树的纹路，掌心悄悄凝起一点极淡的白光——那是她用执念凝的一点念想，附在树身的灵脉上，若是日后她魂体消散，这一点念想便会化作一枚玉佩，落在她最惦念的东西旁。顾言见她指尖发颤，只当她是伤感，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温声道：“等樱花开了，我们来挂个祈福牌。”顾言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轻声应道：“怎么会不记得，你绣到一半就靠在我肩上睡着了。等樱花开了，我们就来这里，你绣婚帕，我陪着你。”苏晓用力点头，泪水悄悄浸湿了他的衣襟：“好。”随后他们去了河边的长椅，两人并肩坐下望着流水，苏晓靠在顾言怀里，指尖划过他掌心：“你还记得吗？我们生辰帕至，针脚藏意次日便是顾言的生日，也是苏晓借体的最后一天。午后的阳光依旧温和，暖融融地洒在两人肩头，顾言牵着苏晓的手，指尖紧紧包裹着她的掌心，再次走进了那家淮扬菜馆。刚坐下，服务员便笑着上前告知：“两位，今日的蟹粉和新鲜豆腐一早便送到了，蟹粉豆腐烧卖可以正常点单了。”顾言眼底瞬间盛满欢喜，立刻点了两份，转头看向苏晓，语气里满是宠溺与雀跃：“你看，这次能吃到你最爱的烧卖了，等吃完，我们就去看樱花花苞，再去买绣婚帕的料子，好不好？”苏晓强忍着眼底的酸涩，笑着点头，指尖轻轻回握他的手，把这份短暂的温暖，悄悄刻进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