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戈赶紧一口答应:“当!当的就是新娘!这新娘除了我还有谁更合适!”反正便宜了谁也不能便宜情敌,都跟乞丐睡在一起过,给情敌当新娘的这点实力我还是有的。听他语气说的那么积极,就好像一直在等着这一时刻,沈月霜回味了一下两人刚才的表情,心里隐隐猜测。这俩人好奇怪啊。该不会……这死蛇对青屿川一见钟情了吧?!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那青屿川呢?沈月霜将视线从泠戈身上移到青屿川脸上,而此刻泠戈把胳膊搭在青屿川的肩膀上,沈月霜瞬间瞪大了眼睛。青屿川除了我之外,连他弟弟触碰他都会嫌弃,这条蛇竟然是例外?难道……罢了,他支持朋友的选择。沈月霜闭了闭眼,走上前凑近两人,拍了拍青屿川的肩膀,一脸复杂又认真地开口“祝福。”青屿川愣在原地,有些不明所以,他不想便宜了这死蛇占沈月霜的便宜,才强忍着恶心没推开他。他刚才见沈月霜很认真地看向他,眉心微皱,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以为他是不是意识到自己对他感情变质了,心中带着点期待又紧张,害怕他会被自己这不一样的感情吓到。没想到他只是拍着自己的肩膀,摇了摇头,说出了让人莫名其妙的话。青屿川愣愣地看向他,紧张到袖中紧攥着的手指节泛白,张力十足的青筋暴起,蜿蜒伸向小臂。他心脏跳的飞快,强装镇定问道:“怎么了?”沈月霜仰头看向他,又看了一眼泠戈,抿了抿唇:“小屿,不管你喜欢的是谁,我都支持你。”“如果干爹强迫你和九重天的公主联姻,我会保护你的感情,你放心吧。”“好朋友一辈子!”青屿川彻底迷糊了,什么九重天的公主?什么联姻?那不是他弟弟的事吗?保护我的感情又是什么鬼?别说他了,就连媒婆小煤球都有点摸不着头脑,这臭小子脑回路真的很清奇,指不定现在想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泠戈也是一脸茫然地看向他,疑惑地问道:“怎么了?突然间说什么祝福,这是什么意思?”这臭脸男不是喜欢小团子吗?怎么小团子会说保护他感情这种话?两人齐齐盯着他,沈月霜仰头四十五度望向天空,叹息一声:“你们彼此一见钟情了,不是吗?”青屿川一听这话,瞬间对自己的爱情路感到深深的无力。相比他的沉默,泠戈赶紧跟他拉开距离,连忙摆手解释:“你别误会,我怎么可能跟他一见钟情!”沈月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后,仿佛泠戈刚才的动作是在欲盖弥彰罢了,他挑眉笑了一下。“理解,尊重,祝福。弯的佛”泠戈:“……”忽然有点同情臭脸男了是怎么回事。青屿川听不下去了,转身和贾家主边聊边走,再听下去那棺材里面躺的可能就是他了,简直两眼一黑又一黑。他感到迷茫。小煤球也无语了。沈月霜见他走了,赶忙迈着长腿跟上,他听着听着,涉及到他稀薄知识的时候,想插嘴就屡次被青屿川打断。那人就像故意的一样,每次都在他想张嘴还没出声的时候就打断他,把还没出口的话活生生闷死在喉咙里。有一有二再有三,他索性就闭嘴了,插不上话干脆就往后跟泠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青屿川见他与自己拉开距离,这才暗自松了口气,他看向身旁的贾家主,话题由怎么制服八尺妇跳到了晚上的房间安排。“为了方便行动,我们这几天可能需要适当的身份住在贾府,三个人两间房就可以了。”贾家主被他说的有点疑惑,“你们三个人住两间屋子可以吗?会不会太委屈三位仙者了。”青屿川:“不委屈,我和那位少年住一起,新娘在成婚前是不能见面的,他单独住一间屋子。”他说的很有道理,贾家主不假思索地说道:“那行,待会回去我就让下人安排一下。”……“什么?为什么只有两间屋子?”沈月霜有点不能理解。贾府这么大的基业,他不信连三间房都没有。青屿川没应声,而是跟着下人径直走向安排的房间。泠戈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挑眉道:“要不要跟哥哥睡一个屋?”沈月霜闻言,看了一眼青屿川有点落寞的背影,心里莫名酸涩一瞬,然后果断拒绝他的邀请:“对不起,我和小屿是最好的朋友,不会背着他和别人同床共枕。”那模样、语气,要多认真有多认真,但眼里就是没有情愫,全然是好朋友一辈子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