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让他回万剑宗好了,反正身心都是他的,不担心会被旁人抢走。江野应该是找人带他出去,那他身上的灵力暂时不解开了,否则害怕他多心。月殇眼睛亮了亮,殿主终于是想通了,欣喜应下,“是。”与院内祥和的气氛不同,此刻的鬼狱可以说是群魔乱舞。江野站在冒着滚烫岩浆的洞口边,垂眸看向那人双腕上的万年玄铁,眼里平静的可怕。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人身上血肉模糊,半边脸的烧伤可怖慑人,翻出血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白骨,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楚一样,嘴角扯了一丝笑意。那人抬头看向那居高临下,衣袂轻扬的人,喉间嗤笑了一声,“这么多年不见,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我的好师弟,你……”“啪——”那人话还未说完,烧伤的半边脸上便迎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嘴角溢出鲜血。江野皱着眉,冷声道:“连赦,本殿可担不起你一句师弟,真是让人恶心透顶了!”“你做的那些烂事,足以让司瑾把你挫骨扬灰!之所以在这苟活,是你那好师尊一命抵一命罢了。”死…死了?连赦瞪大了眼睛,瞳孔上下震颤了一下,不是说师尊去云游了吗?“不可能…不可能……”“你在骗我!”那人忽然情绪激动,剧烈挣扎起来,身影直直朝着江野而去,在他面前一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身后的锁链紧绷。“他是受天道庇护的人,怎么可能会死!”他嗓音沙哑地大吼着,眼底发红。江野神色淡淡:“哪怕他不死,我也会亲手杀了他。”“啧,忘记你消息闭塞了,我还毁了他的灵墓,把他挫骨扬灰了。”“江、野!他是你师尊!你怎么能这么做!你简直畜牲不如!”连赦怒吼着往前冲,却无法撼动玄铁半分。“……你知道洛枳为何自杀吗。”江野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眼底的痛意还是出卖了他。连赦一愣,“他……他不是因为没有完成师尊的任务才会…”难道他的死另有内因?看着他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江野嗤笑了一声,手上拍打着他的脸,“他消失的那几天一直被你的师尊囚禁在后山,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洛枳才十五岁!你的好师尊强暴了他!整整三天!”他怒吼出声,额上青筋暴起,手上一个用力猛地把他打回了岩浆里。吼完后他眼眶红润,“原本被他侵犯的人应该是我,是洛枳救了我,替我入地狱……”我也有错,若是当初他能察觉到洛枳那异样的状态,就不会是这样了。被扔进岩浆里的连赦呼吸一窒,瞳孔上下震颤了一下,片刻后便自言自语起来,“……不可能不可能,师尊说他喜欢我,怎么可能会和洛枳在一起?”听着他那毫无人性的话语,江野嗤笑了一声,“你们真不愧是师徒……都一样令人恶心!”这时,从他背后传来一道玩味的声音,“虽然很不想打扰你们师兄弟之间的团聚,但是本殿听烦了。”沈砚秋手上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烦地看向江野,淡淡道:“江殿主只放了一批恶鬼可不够呢。”----------------------------------------高低要问候他全家江野转身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挑眉道:“目的达到了就行,唔……猜的没错的话,宋辞霜现在已经出了刹神殿快到万剑宗了吧。”与他们这针锋相对的气氛不同,宋辞霜利用变身器走出老远后变回了自己的容貌,看着面前的山谷,他皱了皱眉,“真是奇怪…出来时没人拦着我。”“你有病啊?没人拦着你不是更好吗?”神识里的宋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宋辞霜撇了撇嘴,道:“先不说这个,你们有病啊?我踏马被抓走你们没想到沈砚秋会封了我灵力吗?你在识海里又不能出来,我也召不出月霜,这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回宗门!”徒步走回去,一路不停至少要半个月的时间,更别提一路上还要歇歇脚,起码也要一个月的时间。而且自己身上灵力全无,更是废物一个,万一受伤流血引来魔兽、邪物什么的,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自己待的那所院子里有沈砚秋布下的结界,抓伤的血液气息不会流出去,现在可是什么保障都没有啊!“……”你瞅这事闹的。“那……那现在怎么办。”宋岁缩了缩脖子。宋辞霜叹息,“已经走到这地步了,肯定是不能回去,身上有钱就硬走吧。不是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