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白的脚踝上突然多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宋辞霜还没来的及反应,便感觉一阵强硬的拖拽感,把他拽回了原地。手上抓住的床单根本无法阻止那道力量,伴随着拖拽皱起。拽着床单的手不停的颤抖,而后便被一只大手握住手腕拉回。“不要!”宋辞霜猛然起身,像是做了噩梦般从床上惊醒,额头的发丝湿成小撮紧贴着面颊,身上的里衣也被汗水浸透。他胸腔无序起伏着,眼里的惊恐还未散去,仿佛那人暧昧旖旎的话语还萦绕在耳畔。缓过神后,视线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是熟悉的场景,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梦啊。都过去这么久了,他应该已经忘记我了吧,若是惦记我估计也是我身上的血液。用灵力烘干身上的衣服和发丝后,他无力地躺回了床上,单手放在额上。“……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窗外的月光静静淌在室内,清辉微凉。夜色一点点被晨光蚕食,月色渐渐淡去,窗棂外泛起一层极浅的鱼肚白。床上那人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天边一抹金红色的光线照进室内。宋辞霜重重叹了口气,想着今日要去灵台招新,他索性直接起身穿上一套得体的衣服,这是云惊寒特意给他买的,说是要撑起宗门的面子。看着面前绯金色的高档衣袍,宋辞霜挑眉暗自腹诽,都倒数灵台招新半个时辰后。此刻的灵台山人满为患,各宗门均在各自的地方摆放好了案桌,后面坐着长老记录报名弟子的姓名。宋辞霜落地后带着身后的沈辞兀自走向万剑宗的地方,看着那块写着宗门名字的牌子,又扫视了一下其他宗门那龙飞凤舞犹如大家书法的字体。他眼皮轻微抽搐了一下,这小学生字体是什么意思?倒数第一也是第一,好歹找个书法大家提个字啊喂!沈砚秋看着面前的那块牌子也是一阵无语,若不是来找师尊,万剑宗这倒数第一的宗门估计到死都不会踏足。这时,隔壁宗门一位长相讥讽的长老走了过来,满脸嘲讽道:“哎呦,阁下便是云宗主请来的长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