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开口,江疏朗才将视线从宋辞霜身上移开,看向他额头明显的青紫和脖子上的抓痕,问道:“苏长老你这是”苏清和淡定地回道:“被野猫抓了而已。”顾清欢:“”江疏朗听到这个回答有些疑惑,这分明是人抓的才对吧,他余光注意到顾清欢额头上也有青紫痕迹,顿时就明了了。原来这两人之间不和啊。见宋辞霜如此袒护沈砚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谢宁只能压下心底的不满,道:“不用了仙尊,一盘水果而已。”他看了眼沈砚秋意味深长地道:“毕竟总有吃腻的时候,偶尔换换口味也是正常的。”后者凤眸微眯,心里有些不悦,师尊真是会招蜂引蝶,还是把他藏起来的好。宋辞霜看了一眼顾清欢,然后两个人便默契地离开了屋子,沈砚秋的实力用不着他操心,他乐意在后面跟着就跟着吧。“师尊,你走太快了。”后面的沈砚秋边快步走边喊道。宋辞霜眼尾微挑,这还快啊,我恨不得开风火轮。这时,他余光瞥见路旁的辟邪石,眸子深沉了一瞬,那鬼物放在房前的红色东西到底是什么。注意到他的视线后,跟上来的沈砚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淡淡道:“这是招邪的阵法,这里房屋的位置形成的是献祭阵法。”闻言,宋辞霜眉心拧成一团,沉声道:“这阵法献祭的是魂魄吧”若是气运的话,在这庄园的人只有自己气运最佳,毕竟天赋绝尘,年少成名。陆二对每个人的态度都是一样的,那便不是献祭气运,而是魂魄。此时各宗长老几乎都在中层,若是上层的鬼物涌入中层,那势必会让这些长老覆灭,那宗门几乎要垮了。一听献祭阵法,顾清欢皱了皱眉,古灵说只需要辞霜的一滴心头血,但是那献祭阵法不是玄天大陆边缘的五角吗?这里怎么会有献祭阵法。宋辞霜回道:“我们昨天见到上层的鬼物进了陆二的房间,他们好像交易了什么,出了房门便在其他房前放了一个红色的东西。”沈砚秋看向他,迟疑了一瞬道:“那是血晶。”后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血晶?”这里的房子少说也有十五个左右,这么多血晶,这得杀多少人啊!神识里的系统给他科普,“一块血晶大概是一千个成年人的血液。”顿了顿,又道:“而且要流干才行。”闻言,宋辞霜大为惊骇,那就是将近两万人的性命,之前他虽然了解过,但没想到一块血晶竟是一千成年人放干血才行。宋辞霜抿了抿唇,道:“可是最近并没有人界什么地方有屠杀的命案发生啊。”一旁的顾清欢眼神微闪,支支吾吾道:“额辞霜啊,东齐国的揽月城被马匪屠杀了。”听见他这话,宋辞霜眯了眯眸子,沉声道:“显然不是。”“是谁处理的。”他又问道。“灵虚宗的长老,楚云庭。”到底是马匪作怪还是鬼物作祟,这楚云庭不可能分不清,唯一的解释便是不想多问。毕竟对于修仙的人来说,杀马匪是最简单不过的了,不是吗?啧。他们到底是为何修仙,只为了飞升成神?系统:“宿主,要我说你就别管了,这种事情在修仙界是正常的,只有少数的人愿意耗费灵力和修炼时间处理鬼物。”“像江疏朗这样的人是比较少的。”“说实话,人界供奉的是神而不是修仙界,能飞升的人寥寥无几。”闻言,宋辞霜抿了抿唇,那他们的神呢。系统叹了口气,“是啊,神呢。”----------------------------------------路易石榴立在古树下的一道白色瘦长身影,墨发披散着随意搭在肩头,斑驳细碎的光点落在那人肩头、发顶,从远处看,草原地平线上只有一人一树。这时,一团白色的小毛球跳上了他的左肩,问道:“主人,你不是想杀了他吗,为何把本命魂佩给他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人额心正中,嵌着一枚冰蓝色长菱形印记,雪白的长睫在细碎的光照下映着亮光,淡蓝色的瞳眸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我应该听明心的劝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清冷悦耳的声音飘散在微风中,苦涩又沉闷。小毛球在他肩上跳了一下,见他为了那个杀神做到这般地步,重重叹了口气。他抿了抿唇艰难道:“主人,雪莲已经放进魂魄了,你放心去吧。”竟然答应御霄把雪莲放进魂魄里,他真是疯了,只希望那杀神碰见他时不是杀了他,吸干他的血,而是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