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今日也不用去宗祠了,本宗主今日在此宣布,除名苍梧峰峰主顾鹤鸣!”顾鹤鸣整个人僵在原地,耳边一阵嗡鸣,宋寂尘真的要把他除名?“你把我除名了,谁能胜任苍梧峰的峰主!”宋寂尘:“苏清和。”他与其他长老早就商议过了,只不过一直在找个合适的机会罢了,今日他既然想让昆仑宗的天才陨落。那就别怪他无情了。宋辞霜听见这个名字有些意外,这便宜爹怎么会找上苏清和,若是被顾清欢知道了,也不知他会不会吓得直跳脚。----------------------------------------戒律堂监刑宋寂尘瞥了一眼宋辞霜,不知是何意味开口道:“辞霜,沈砚秋的鞭刑由你监刑。”他总觉得自己这儿子怪怪的,从前对沈砚秋行为劣迹斑斑,但是今天却为了他竟要杀了顾鹤鸣。宋辞霜冷茶色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暗芒,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应声:“是。”原身那般虐待沈砚秋,自己今日却为了他差点杀了一峰长老,宋寂尘应该是在怀疑他的身份了。宗门大比时他虽然杀了炎离,但终归也对沈砚秋处以惩罚,在他看来这行为不过是维护自己和宗门的面子罢了。可今日若是不答应的话,自己这外来魂恐怕要被察觉了。宋寂尘眯了眯眸子看了他一眼,“时间也不早了,带着沈砚秋去吧。”留下一句话便御剑离开了。沈砚秋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若是今日宋辞霜不应下,那他的身份就会暴露。手上捏着他衣袖的一角,小声说道:“师尊,弟子刚才吃过一枚丹药,扛得住的。”宋辞霜闻言,蹙了蹙眉,没有搭话,直接带着他闪身去了戒律堂。落地时,便传来一阵凄厉的喊声,赫然是正在受罚的赵长林四人。几人跪在正中央的圆形受刑台,台子的周围一圈是流着血水的凹槽,四人的手腕均被灵力锁链捆住,锁链的尽头是台子周围的石柱。宋辞霜见到这血腥的场景不由得心中一颤,垂在袖中的手随着那鞭子的落下一抖一抖的。他虽然也杀过人,但是这样被鞭打算得上是虐待吧,也不知砚秋这孩子之前是怎样撑过来的。神识里的系统这时适时说话,“原身打的比这狠,最狠的一次是男主跪在雪地里被鞭笞,奄奄一息。”听着系统这话,他突然心中莫名一疼,光是被鞭打就已经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了,寒月峰那冷气刺骨,男主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这时一名执行鞭刑的弟子打完后,见到宋辞霜的到来急忙上前,拱手道:“仙尊,到沈师弟了。”宋辞霜没看他,淡淡道:“带他去吧。”说着,便缓步走向了监刑的椅子上,每一步都无比沉重,他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或许只是因为可怜他。沈砚秋褪去上衣,跪在圆台的正中央,手腕被灵力锁链捆住悬起,背对着宋辞霜。这时,宋辞霜才看到他后背那纵横交错的新旧鞭痕,血痂结的厚薄不均,腰窝处皮肉鼓出一点硬疙瘩,一看便知是常年反复破损结的茧。那日在温泉两人是面对面的,并没有看到他的后背。宋辞霜看着这样的沈砚秋,只觉得心疼,他不明白为什么主角非要经受那么多非人的痛苦才能成长。执行的弟子见到他背上的伤痕时也被惊愣了一瞬,然后看了一眼宋辞霜,心想仙尊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弟子。看到那新旧鞭痕,他都有点不忍心下手了。正要抬鞭时,只听那高座的人冷冷地来了一句,“打十鞭。”沈砚秋抿了抿唇,嘴角扯了一丝苦笑,他知道师尊是逼不得已,若不这样的话宋寂尘不会打消对他的疑心的。执行的弟子虽不理解,但只能依照吩咐鞭笞十鞭,心里对着沈砚秋暗自同情,手上的力道减少了一些。宋辞霜余光瞥见了左边窗户上落下的蝴蝶,他明白那是宋寂尘派来的眼睛,若他不加四鞭,自己的身份迟早会暴露。神识里的系统默默叹了口气,“宿主,那你的糖衣炮弹是不是就无效了。”宋辞霜封了自己的听感,但视线必须落在台上那道血糊的身影上,在神识里回道:“应该有效吧。”系统又问,“既然你对他好,宋寂尘会怀疑,可那天男主躺在你床上他没怀疑吗?”宋辞霜:“沈砚秋宗门大比拿了头筹,还暴露了天赋,既是为宗门争光也是让他这个师尊有面子。”“更何况原身不是喜欢男主吗,那宋寂尘就更没有理由怀疑了,只会觉得我做得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