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誉却道:“有什么不现实的,人活着不就图个奔头。”“我发现你自从跟冰芸在一起后,真的越来越和以前不一样了。”于成听他说这些实在没忍住要打趣他,“你以前让我来公司做事的时候,明明是你主动开口的,可当时我却觉得是我拿刀架你脖子上,威胁你让我进来捷启的。”“难道我不是看你被人打还知道还手,让你来的?”“”被人打我不知道还手我是傻子吗?果然,没事就不能瞎打趣张浩誉这个人,他能分分钟把人冷死。说来当时他能进捷启,也是挺梦幻的,他是在大学实习完一年想重新找新工作时,机缘巧合遇上的张浩誉和张净伊。当时他们两人不知道为何跟别人起了冲突,只是恰好经过的他差点连带被对方误打,出于求生本能,他当然只能还手了,就是这次出手,他结识了张浩誉和张净伊。当时的捷启还没有现在发展得这么好,过后张净伊跟他聊天时知道他在找工作,还是一旁的张浩誉主动提出让他进的捷启。于成没想给自己找罪受跟他呛,回到正题上:“那我看一下什么时候能交接好手上的工作,再跟你说一声?”“你手上的工作等你交接完得到猴年马月,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那个杨立辉你问问他有没有信心接手你的工作,有的话就让他接手吧。”杨立辉是刚来公司满一年的助理之一。于成听到他的话有些讶异,其实他申请离职自然是没打算能在一个月这么短的时间离开的。“一个月会不会太匆忙了?”于成不免为公司考虑。“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们也这个年纪了,有些东西你不争分夺秒去争取,是想把机会留给别人?”“”于成明白他的意思,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那行吧,等杨立辉放假回来,我找他详谈一下。”“不过你竟然知道杨立辉名字?”于成不由想到了什么又有些失笑。重新拿起文件翻看的浩誉闻言抬头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于成解释:“上次我和他吃饭,他说你估计都不知道他叫什么。”杨立辉的直属上司是韩妍,很少直接对接浩誉。浩誉闻言淡道:“知道了,原来在你们眼里我脑子这么不好使。”于成一噎。“那我先”于成刚要打招呼离开,就听浩誉放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只见浩誉拿过来看了一眼,却没有立马接起,于成便随口一问:“谁啊?”是张倚青。张倚青跟浩誉平时联系都几乎没有,更别说给他打电话了。突然给他打电话,浩誉只能想到一个原因。浩誉神色不免冷下来几分,然后点了接通。办公室内很安静,通话没有外放,于成都能听见张倚青着急的声音从手机话筒传出来。“浩誉哥,你晚上有和我姐联系吗?”“六点多有发过信息,怎么了?”张倚青似乎压着怒气:“之前舞魅人间夜总会那件事,当时我是和我们学校篮球队员一起去的,里面一个成员有看到我姐的照片,事后我和他解释过也再三叮嘱他不准把事情说出去。”听到这,浩誉紧紧蹙眉。“他下午在游乐场遇到我姐了,他妈的也不知道哪根经搭不对。”张倚青气结,“他在我姐面前提起这事,我姐下午有找我问这事,问完她说自己要静一下,让我别告诉你。”“可我现在根本联系不上她和清清,清清前两个小时还有回我消息说她会看着冰芸,现在直接都不回我了!打电话也不接。”听到这的浩誉,已经直接站起身了。“行,我知道了,先这样吧。”浩誉挂掉电话,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于成见他要走人,连忙问:“你要去找冰芸?需要我来开车吗?”“不用。”——傅清清随便在自己落住的酒店旁边找了一家ktv。“冰芸,你别一个人闷在这角落了,要不你起来嚎几嗓子发泄发泄一下?”傅清清对着整个人缩在包厢沙发角落里,头埋在胳膊不知道很久了的冰芸劝道。“对啊,你这样闷着不难受吗?”陈安和乔小语两人关了音乐声也围了过来。虽然冰芸让她们三人玩自己的,暂时别管她,可她们现在哪里还嗨得下去。她们下午听到张倚青所说的事情后,内心也震憾了许久。实在无法想象,为何如今这个社会了,竟还会发生这种匪夷所思,极具骇人的事情。哪怕事情早已过去,她们还是不由帮冰芸捏了一把冷汗,也很庆幸冰芸之前在a市很少一个人出行,不然后果简直不敢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