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讲屁话就不必了,这个软脚虾实在太好对付了,我直接扑了上去——果然,她连反抗都透露着一股绵软,挣扎了两下,就只知道嗷嗷哭,一直在问:“你是谁,你到底要干嘛?”
我把刀抵在她脖子上,问道:“陶树的手机呢?”
“别杀我,别杀我……”她一副被吓到要昏厥的样子。
我只好扇了她一巴掌,“不杀你,陶树的手机呢?!”
“在,在卧室里……”她哭得满脸是泪。
我拎起她来,捉着她的有衣服领子,“带路。”
她带我走进了次卧。
一进去,和李天恩如出一辙的装修风格就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进阶版屠宰风!
房间里很臭就不用说了,粉色的床单上全是屎尿,墙上和衣柜上都是各种血印子,有蹭上去的,也有溅上去的,地上还散落着手臂粗的棍子和铁链。
这他喵的,给我震撼得说不出话来,最近这个风格是什么新流行?
“手机在桌子上。”赵欣带着哭腔说完,又问,“你到底是哪个啊……”
我没吭气,伸手拿过来,“密码。”
“我、我不知道……”她哽咽着,但是眼神很不真诚。
“不知道?”我的刀割破了她一点皮肤。
“373698!”
我解锁了,手指划着,飞快找到了我的直播平台。
因为太激动了,导致我的手还有点发抖,但我仍然飞快地取消差评,改为好评,并且补充评论:
“主播非常专业,有效地解决了我的困境。”
刚好超过15字。
删除app。
哦莫,真的意外的顺利啊!
做完这一切后,我爽了。
就像是我一花瓶打晕了李天恩一样,疹子偃旗息鼓,重归平静,我的内心就像普渡众生的菩萨一样祥和、关爱世人。
但才过了五秒,我就有点不快乐了……
唉,你们也发现问题了,对吧?
这一单……来得不太光彩,有点像作弊……
——毕竟我压根就没给桃子树做心理咨询,也并没有实际解决她的困境,我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当然,眼下桃子树的困境很明了,她被人切的一块块的在河边吹风,我又不能给她缝起来复生。
所以我该死的好奇心又发作了,问赵欣:“你们为什么杀她?”
“啊?”她泪汪汪地看着我。
“啊个屁?为什么杀她?”
“我、我没有杀她……”她痛哭着,“我只负责看守她……是力春姐,是她逼我这么干的。”
“她拿刀指着你了?”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