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臭得像李天恩浸泡了一天尿液的脏衣服,开着车一路往回奔!
这算怎么回事?我出来慰问客户,结果半夜赶过来,居然找到了客户的尸体!
人怎么能倒霉到这种程度!
我现在一闭上眼,就是她发白的脸在水里飘啊飘的,比鬼片还让人难受。
最糟糕的是,我在桃子树断开的肢体和衣服里捏着鼻子刨了好半天,却没找到她的手机!
手机能在哪?
很显然,桃子树不可能自己把自己切成一块块的,所以只能是切割运送她的人把手机拿走了。
更让我抓狂的是,我现在这个状态还不能报警,因为一旦报警,她的手机就会被当成证物收走,那我就永远改不了评价了。
——而且警察会来审问我,甚至来家里!
而我自己目前还是一屁股屎的状态。
所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去把她的手机要回来!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是有节操的,我不会把手机拿走影响警察判案,只要改了差评,我就还放回去。
这会儿我盲猜,桃子树的手机可能还在家里?
我这样思索着,迅速把车开去了远一点的小区,绕了一圈出来,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重新回到了御庭花园门口。
做这一切的时候,我甚至还在一度纠结要不然就算了吧。
按照我的性格,以后遇到更闹心的事儿,可能也就忘记了。
但人类就是这样,表面上看着纠结啊、思考啊,其实想要怎么做,行为自动就给出回答了。
我步伐坚定地从正门溜进了小区,先去了地下车库,没找多久就一眼就看到那辆白色的面包车。
我就跟见了亲人一样狂喜奔过去,可才奔了一半,车门突然打开了,下来了三个人!
狭路相逢!我在这一瞬间几乎调动了浑身的肌肉向旁边一歪,躲去了一辆黑车后面!
劳损的腰都差点被拧断了!
幸好,她们没看到我,而是在卖力地吵架:
“……她说什么你都信?你是瓜皮咩?”
“她只是买了个课程,确实也没做撒子嘛……我还能让她报警唛?”
“赵欣,我踏马的怎么不知道你啷个好心噻?”
“要不是你白火石,我们会打死她唛?”
“她本来也快要被你们打死了,和她买课有撒子关系嘛?”
“还敢顶嘴!你想下个死是不是?”
于是寂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声音说:“不想死的话,谁也不许说出这件事去。”
我站在黑车后面透过玻璃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