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中那个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眼神灼热而深情,像是要把她一寸寸刻进记忆里;而他的手指正从她的肩头轻轻往下,贴着她的侧腰,顺着那条拉链缓慢滑落,像是在解一份过于庄严的礼物。
这是她第一次,在镜子里如此清晰地看到他眼神里的迷恋与欲望,如潮水般温柔地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她的呼吸也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起伏慢慢急促起来。
“结弦……”她再次唤他的名字,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用手臂护住领口已经褪下的胸口,转过头看他,“还要换衣服呢。”
只是这一回头,便被他顺势抬手轻勾住下巴。
“尚,你好美。”他看进她的眼睛,低声说,“穿这一身真的好美……和我想象的一样。不,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他的呼吸随着话语喷洒在她唇上,几乎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就吻了上来。带着炙热又克制的吻,像是在延续刚刚仪式的最后一环,用这个吻,把她真正带入他的人生。
她还来不及推拒,就已经沉沦在他温柔的攻势中。她顺着他的引导慢慢侧过身回应,身体贴近他,后背的白纱缓缓滑落,勾勒出她未被遮掩的轮廓。
她忘了刚才还试图遮住什么,也忘了换礼服的任务。此刻的自己只想回应他,回应他眼里的渴望和掌心的温度。
他的吻逐渐加深,带走了她呼吸的节奏,也带走了她在高跟鞋里站稳的力气。她后腰垫着他的手掌,轻轻依靠上了化妆桌的边沿,没有碰撞,却足够失重,让她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胳膊。
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下,指腹从她侧》腰滑过时,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而她也抬手轻轻抚过他脖颈的衬衫扣子,顺势松开了两颗扣子。心照不宣的触碰,带着既熟悉又新鲜的《情》《欲》信号,在明亮的更衣室灯光下,每一分暧昧都被放大。
他们的呼吸交融,靠得过近,一点火星都能点燃。
——
叩叩——
门突然被敲响,门外藤井望的声音打破了空气里几乎凝固的温度。
“老大,尚酱换好衣服了吗?我们要准备下一场啦——”
中岛尚的理智终于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拉回主线。只是此刻的她正被羽生结弦半抱着坐在化妆桌上,后背依靠在镜面玻璃上,裙子已褪到脚踝挂着,胸口微喘,脸颊泛红,头发有几缕落下贴在脖子上,全然是刚才《情》《》《潮》未散的模样。
而面前的羽生结弦更是衬衫前襟松散,领结歪歪扭扭地挂在他脖子上,几根碎发落在额前,嘴唇微红,气息未平。
他一只手还扶在她腰上,而她手指紧抓着他衬衣的布料。彼此早已被彼此轻抚过。
明亮的化妆间让一切都毫无遮掩地展现着,她甚至想起刚刚还伸手轻碰他衬衣下摆,而他也不动声色地吻上她的锁骨回应。这一切冲进脑海让她羞得几乎要跳起来。
“我、马上——”她刚要慌乱开口回应,便被羽生结弦笑着伸手捂住了嘴。
“我们马上好——”他冲门外笑着大声回应,语气一派轻松。
然后转回头看向她,声音压低,凑近她耳边。
“嘘——”他笑得狡黠,“你现在声音太甜了,会、露、馅。”
他刻意在她耳畔将“露馅”三个字一字一顿地念出,吐息喷薄在她颈侧,尾音还带着轻轻的咬字。
这哪是安抚……这根本是调戏!
于是,换好衣服出来的中岛尚看着门口藤井还有理香的表情,就觉得肯定被发现了,整个婚礼宴会餐都不敢与他们再对视。
“好啦……这也不能怪我呀。”羽生结弦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撒娇,“尚在那件婚纱里真的太美了……”
这样背后抱着她,羽生结弦还忍不住回味。
那件婚纱是他亲自和设计师沟通的,每个细节他都仔细在脑中想象过在中岛尚身上会是什么效果。他本想着,婚礼的流程都是计划好的,他大约是没有机会亲手为她脱下婚纱了。今天却让他遇上了机会。
只是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笑得像偷吃到鱼的小猫。
“明明就怪你,不知道看场合。”中岛尚嘟嘴责怪他,转过头来就看他自顾自的笑,皱眉,“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在反省,”他一本正经地把中岛尚牵到沙发上坐好,自己也摆出正色,轻咳了两声,“我下午确实是情不自禁,没有注意场合问题。”
他态度过分诚恳,让中岛尚一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小题大做。
“也……不完全怪你,我……我也没忍住……”她下意识地也开始自我检讨。毕竟,他下午的表情太犯规了。
“那,”他勾着嘴角话音一转,“现在回到我们自己家,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他说着牵住中岛尚的左手抬起,两人无名指上的戒环格外闪亮,“现在合法合规,羽生夫人,我们可以把下午没完成的事情完成嘛?”